“新兵没有申诉权。”祁琰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往下一压，掌心得惊人，“只能服从，没有例外。”

得厉害。这个疯，居然真的玩起来了……

“报告教官……”她决定垂死挣扎，“新兵要求申诉。”

链勒住后颈，正好压在被他咬过无数次的上，又麻又，她的膝盖差撑不住。

她自己的信息素也不受控地溢了来，草莓香混威士忌里，甜得发腻，也醉人。

“打开，与肩同宽。”

而她，居然有期待。

心已经悄悄了，薄丝黏在那里，凉凉的一小片。

又或者说，从看到那件军装的时候，就想着被穿着军装的他，狠狠地，只是事态好像跟她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光是意识到这，她就莫名，好像真成了犯错被拎禁闭室的新兵，而他是手握生杀大权、什么都得来的长官。

“驳回。”

祁琰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直起，箱里那条旧带，对折，在空气里甩“啪”的一声脆响。

金属扣喀地一响，冰冰地抵在她的脉搏上。

慕柠被压得翘起，军装下摆上去，凉飕飕的空气间。她羞得想把并起来，膝窝却被他不轻不重地一。

“我都还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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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柠檬，”他忽然俯，贴着她的背脊低语，语气变回平常那黏呼呼的溺，“你知不知，我以前最讨厌穿这衣服？”

都反过来了，却更让人兴奋。

“我在等。”

她想要他。

这句话直接窜她的小腹，一阵发，麻酥酥的。

“手，别动。”

祁琰也不，只是用指背沿着她的锁骨刮下去，勾起狗牌的链，一圈一圈缠在指上，把她往自己面前扯。

“很好。”他松开链，“向后转。”

“弯腰，手扶床沿。”

他绕了一圈，再一圈，动作熟练，连看都不用看，最后把扣针卡孔，多来的一截带尾回带环里。

凶残的信息素，几乎要把她包在里，这是属于Alpha的全面压制。

从他锁门的那一声开始，就想了。

祁琰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带到背后叠。

慕柠愣了愣。

“可是你穿起来……”他的鼻尖蹭过她的后颈，了一气，信息素里的压迫掺了灼，“我就想把它脏。”他最讨厌的军队，他最讨厌的回忆，如今全被她上的甜味盖了过去。

即使为祁家人、为优Alpha，他当年也没有豁免权。

“是……是，教官……”声音小得像蚊叫，却让祁琰的结猛地一。

慕柠转过，背对着他。看不见他，后颈反而更，她知他在看那里。

她从没想过祁琰会伤害她，只是想不透他究竟想什么。

带尾穿过带扣，拉成一个活，上她的手腕。

慕柠哆嗦了一下，是因为声音。

“嗯……”

旧革磨得发的那一面贴着她腕内最薄的肤，慢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