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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午后的阳光从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整个空间,落在沙发上交叠的两个人身上,给他们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光晕。
空气安静,漂浮着淡淡的精液的咸腥气,贺天铭嘴里说着想多操她一会儿,结果却紧紧箍着裴思佳的腰,颤抖着将精液全都送到了她身体深处。
射精后他瘫倒,靠在沙发靠背上,仰起颈子,喘着粗气,一只手还握在裴思佳腰间,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赤裸光洁的脊背。
她一滩水似的融化在他怀里,侧脸贴着他胸口,聆听着从他胸腔里传来的急促有力的心跳。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在天宇腿骨折的某个午后。
那天他们在医院病床上做完爱,他还唱了首《小茉莉》哄她入睡。
裴思佳又想天宇了。
从睡醒后,她就开始懊悔昨晚哄贺天铭的行为——
她原先想来哄他,是她知道他吃醋了,是为了公平,毕竟她都在「奥特亚罗瓦」哄过天宇了。
然而刚才和他争论时,她不经意间把逻辑捋清楚了——
如果没有贺天铭在她和天宇之间插一脚的话,她根本用不着去哄天宇。
在原先那段关系里,他把她当女儿疼,喂她吃饭,给她转账,陪她玩角色扮演,给她买漂亮衣服、首饰和包包,还会模仿她最爱看的短视频博主说话。哪怕在腿骨折时,他也让她压在他身上,唱歌哄她睡觉。
现在可倒好,她跟个二胎家庭的老妈子一样。
她费心费力做了个小蛋糕,自己一口没敢多吃,平分给兄弟两人。结果这俩人非说她给对方的比较大、比较甜、比较好……
“明明就是一整个蛋糕平分成两半了,”她陈述事实。
结果他俩又纷纷埋怨道:“妈妈怎么那么贪心,为什么非要生两个儿子?只有我一个就好了。”
当然是因为爱,她才想要两个,总不能是因为恨,总不能是为了还上辈子或上上辈子的债。
她不是没办法给他们一个公平,是这对兄弟根本不想要公平公正,他们要独享她的爱。
她累了,却最没有资格喊累,因为她得到了双倍的爱,可是她品尝到的酸涩、挣扎、痛苦也是双倍的。
一想到往后余生要跟兄弟两个在一起,这样的情节有可能重复上演,裴思佳有点崩溃了,情不自禁地夹紧了仍深埋在她体内的男人的生殖器。
男人迅速给出了反应,他抽了口冷气,声音低哑地乞求说:“别夹了,宝宝,真的要断在里面了。”
与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