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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养父看着她,依旧一言不发。
答案不言而喻。
暴雨打在窗棱上,阿珀听着雨声,雨声里没有回答,她的心脏又开始酸了,像被拧了几圈,酸得要挤出水来。她侧过脸,飞快地蹭了下眼角,又嗤笑一声:
“爸爸,这些假惺惺的话,你应该在八年前对我说的,那时候的我肯定会感激的不得了,我肯定会和你那些手下一样,争先恐后地亲吻你的戒指,恨不得为你出生入死…..”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斯图罗扯住了胳膊,她整个人在他手里像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身体被猛地一甩,就跌进了宽大的床褥间。
男人的身躯如倾倒的高墙般覆压了下来。
身体一凉,他几乎是撕开了她的睡裙,真丝布料在他的手下像餐巾纸一样脆弱,阿珀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下意识就去踢他,又在对上那张脸的那刻,浑身汗毛倒竖。
她从来没有见过斯图罗这副样子,她甚至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捏住她的脖子,掐断她的颈骨。她开始激烈地挣扎,踢打他,但毫无用处,他们的体型差距太大了,她的养父轻易压住了她的双腿,钳住了她的胳膊,扯开了她撕成两半的睡裙,又扯下了她的内裤。
屋里维持在二十五度的恒温,阿珀却在颤抖,她意识到了他不是要杀她,但她抖得更厉害了。在斯图罗面前,她只剩这具身体,可最终什么也没换来,在蒙塔雷家,在这栋庄园里,一切都是属于尊贵的教父的。
包括她在内,包括零在内。
腿根贴上了滚烫的巨物,她哆嗦了下,没地可躲,男人推开了她的腿,腿间有些发凉,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
他压着她的大腿,强迫她将身体完全开放,小穴颤颤巍巍地朝他打开,入口湿淋淋的,只有一个小指大小。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她的养父像在使用她一般,他扶着性器,龟头压着小小的穴口,强行向里面挤去。
好痛,痛得她想大哭,阿珀不得不咬住了唇,将痛哼勉强吞了回去,她一声也不吭,胸膛剧烈起伏着,忍受着入口被彻底胀满后,像是要被撕裂般的痛意。
她的养父却停了下来。
“…阿佩拉,你满意了吗?”
阴茎头只进去了一半,留在外面的性器胀得骇人,一下下跳动着。他喘着气,用力掐着她的腿根,像是要把她从中间撕成两半:
“你是不是就想让我这样对你?!”
男人的金发散了下来,下颌肌肉因过度用力的咬合而抽动着,眼瞳的颜色冷得发深。阿珀痛得头上都是冷汗,但还是哈了一声,昂起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