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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只剩下隐约的雨声,和起伏的喘息。
他们的距离从没有这么近过,女孩整个人轻易被他环在怀里,赤裸的脊背抵着他的胸膛,她的背汗湿了,汗液和他的混在一起。手掌下是柔软的乳肉,还有她的心跳,一下下激烈跳着,撞着他的手心。
斯图罗以为自己会厌恶这样的亲密接触,可或许是激烈的宣泄抽空了所有思绪、又或许仅仅是一种滞后的惯性,他低垂着眼眸,手臂环扣着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抽身离开。
怀里的人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微弱抽噎着,肩头随着断续的呼吸颤抖着。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直起身,低头去看交合处。最后几次冲撞之下,他的整根性器全没入了她的体内,他看着那里,想象不出她的身体是怎么容纳他的。
心底某处像是被温水泡过一般,泛起一片极细微的钝软,斯图罗放轻了手里的力道,握着她的腰,一点点将深埋的性器向外抽离。
这个过程漫长而费力,他的养女脱力地趴在被褥间,低低呜咽了两声,被肏得烂熟的穴肉一受到刺激,又开始拼命地绞他。他只能抚摸着她的脊背,一边向外抽离,一边试图安抚她。“啵”的一声轻微湿响,嫩肉被龟头卡得外翻了一下,整根阴茎终于勉强拔了出来。
就在性器完全拔出的那一瞬,她的身体哆嗦了一下,体内被过度压榨的脆弱腺体像是应激般,断断续续地再次喷溅出一小股温热清亮的水液,淅淅沥沥地淋在床单上。
洞口软烂地敞着,边缘红肿外翻,勉强收缩着,却根本无法自行合拢。穴口正下方,娇嫩的黏膜裂开了一道小口,血珠正从那往外渗,混在泛滥的水液和白沫里,很快稀成淡淡的粉色。
看到伤口,斯图罗的心脏多跳了两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顷刻就冲散了残留的满足和快感。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后悔。
他下意识去摸那个伤口,女孩身子一颤,细细地吐出几个音节,断断续续地,她刚才哭太厉害了,嗓子哑得没法大声说话,他听了第二遍,才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她让他滚。
从出生到现在,这是斯图罗第一次听见有人对他说这个词 。可看她虚脱地蜷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腰上、臀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他还是什么都没说,解开她手腕上的布料,扯上被子盖在她身上,关上卧室的门,走到起居室,拿起电话,让人送药过来。
电话那头的人战战兢兢地问出了什么事,他拿着手机,忽然想起了在书房的那一次,他在打电话,她在旁边捂着嘴偷偷地笑。
斯图罗的嘴角下意识动了下,又想起了她身体上的痕迹,想起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嘴角又落了回去。
他打断了电话那头,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那边立刻不敢多问了,说马上派人送来,
十分钟后,门被轻敲了下。等人走了,他才开门把药拿进来,然后推开了卧室的门。床上,他的养女蜷在角落,用薄被把自己裹成了团。
斯图罗走到床头,汗湿的黑发挡住了她的脸。他把药放在床头,放到她面前,她看也不看,翻了个身,转到了另一一面。
他终于生起些许不快。
“....阿佩拉。”
她不理他,裹着被子,一动不动。
斯图罗看着被子里的那一团,他极少遇到他解决不了的事情,也处理过无数棘手的麻烦,但面对现在的她,一切都卡在了半路。
把药扔在这里,转身离开?还是把她从被子里拽出来,强行给她上药?
他最终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把语调放缓:
“如果你不想让我碰你,我可以去外面。你自己来。”
他从没这样低声下气过。被子里的人把被子裹得更紧,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