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想和勒昂·霍夫曼结婚

快感的余韵潮水般冲刷着斯图罗，大脑难得地一点点放空，怀里的人身体很烫，他垂眸去看她，他的养女失神地歪靠在他的颈窝，他们皮贴着皮，骨贴着骨，她的黑发缠绕在他脖颈和前胸，像是钻进了他的身体般，紧紧将他们缚在了一起。

他在看着她，她却不知道在看哪，蓝眼睛失了焦，唇张着，脸蛋粉扑扑地发着汗。

斯图罗看着那张脸，忽然升起了一股冲动，他不清楚那是种什么样的冲动，他从未经历过，他无法给它命名，他只是觉得他们离得好像还不够近，他想要靠近她，再近一点，近到能感受她脸蛋的热意，能看清楚她鼻尖的汗珠——

直到嘴唇碰到了她的鼻头，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他在亲吻她。

她的皮肤比他想象的温度更高，汗珠是咸的，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那瞬，他猛地抽开了身子，怀里的人颤抖了一下，别过了脸。

“我想去洗澡。”

他的养女闷闷道，声音还泛着情欲未褪的粘稠。

斯图罗有些难以消化自己的行为，唇上残留的温度在迅速褪去，他顿了片刻，解开了她手腕上的布料，那里在挣扎中被磨得青紫。

女孩攥着他的衣角，退出依旧困难，她又在地毯上留下一摊水渍后，性器才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

她想去卫生间，但腿哆嗦着，在地上站都站不稳，他将她带到了卫生间，她在他怀里，没有挣扎。他打开了龙头，浴缸一点点被灌满，雾气蒸腾，逐渐填满了整个卫生间。

他的养女蔫蔫地坐在浴缸里，任由水流漫过小腹。作为父亲，他不应该呆在这里，可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又似乎应该做更多的事情。

斯图罗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他最终还是蹲下身，手指触到了她的脖颈。她依旧没有反抗，任他将汗湿的黑发理开，顺到了背后。

过了一会，女孩忽然开口：

“爸爸。”

那声爸爸很轻，轻得一出口就晕散在水雾中，但这个称呼对他来讲太熟悉了，熟悉到不论怎么样、不管在多么嘈杂的环境中，他都能捕捉得到。

他条件反射般地预测起她下一句话，大概率是那个她这几天反反复复、挂在嘴边，不惜和他争吵、哭闹、也要纠缠不清的、那个像苍蝇一样、他听到就觉得厌烦至极的名字。

她却没提那个人。

她问：“你之前是不是说，联姻的事情，我能自己做主？”

他的手指动了动：

“我说了，你可以拒绝。”

她的黑发被水流托起，又顺着水流，沉沉落入其中，斯图罗的手指下意识合拢，发丝却从指缝中流走了。

阿珀没有看他，她看向瓷砖壁，看着上面滑落的水珠：

“我想和勒昂·霍夫曼结婚。”

他的动作停在原地。

那一瞬间，像被迎头泼了一桶冰水，斯图罗的心情直直跌到了谷底，有什么东西被那句轻飘飘的话踩得稀烂，难言的情绪在胸口撕扯着，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沉沉地警告道：

“阿佩拉，任何事情，在你彻底考虑清楚后果之前，不要再随便做出这种草率的决定。”

她总是这样，鲁莽、冲动、任性妄为，包括她之前干出的那些越界的事，他早就应该教她的，这是她作为蒙塔雷家的一员，早就该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