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我想....

阿珀窝在后座，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直到前座忽然想起了刺耳的手机铃，她才猛地惊醒。

前座的人接起了电话。

“我不想待了，先走了。”他语气散漫，带着惯常的不耐。

电话那头传出模糊的人声。

".....阿佩拉？.....我没看到，她怎么了？"

他面不改色地撒谎，甚至还配合地拔高了音量：

"她不见了？什么？！"

电话那头似乎是萨因茨，萨因茨没有多问，似乎只是来走个过场版般，很快挂断了电话。

阿珀呆呆地坐在后座，她现在还有种不真实感，这通电话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回头向后看去。

后车窗里，庄园早就看不见了，他们行驶在高速上， 后面是一辆又一辆的车。

勒昂忽然开口：“你可以再睡会，还有一小时才到。”

过了半天，阿珀才嗯了一声，重新靠回了窗户上。

他并没有说去哪，阿珀也没有问，她没再睡觉，望着窗外，发起了呆。

高楼大厦越来越多，窗外的霓虹灯闪在她的脸上，又开了四十多分钟，他们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堵在了一段路上。

车窗外是缓慢移动的车流，哪怕到了晚上九、十点，这条主干道上依旧车水马龙，勒昂不耐地变了条道，后车被加塞的司机从车窗里探出身子，指着他们的车屁股破口大骂。

她有些恍惚，浓烈的人气让她空落落的身体一点点着了地。

好在堵车只堵了一段路，下了高速，他们很快进入了首都的市中心，窗外的高楼越来越密集，很快，他们停在了一栋高得抬头都看不见顶的楼前。

泊车的人迎了上来，勒昂将钥匙扔给他，拉开后车门，阿珀下了车。

她认得这栋楼，出自知名的建筑师之手，她曾在同学口中听过它——顶层的跃层停机坪，以及高得令人咋舌的私密售价。

电梯一路往上，阿珀看着眼前的镜面墙壁，灯光将一切都打得无处遁形，她脸色苍白，裙摆皱成一团，身边的人插着兜站着，外套大敞，上面似乎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勒昂没有转头，他说：“你今晚先住我这。”

他本来想带她去南区的别墅，但又想到她在那个大房子里不知道被关了多久，就突然觉得，更应该带她来这边。

电梯停到了72层，门开了，屋里漆黑，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闪烁着。

屋里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但干净得连一点灰都没有。客厅大得空旷，开放式厨房的台面光可鉴人，看得出几乎没开过火，整个公寓很大，占了足足有一层，一些门紧闭着，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房间。

“最里面那间是卧室。”

勒昂抬了抬下巴，指向主廊深处：“浴室也在里面。”

阿珀什么也没说，她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水声，勒昂在沙发上坐了会，站起身，走进卧室的衣帽间开始翻找。

他很久没来住，但柜子里还留着不少之前的衣服，他翻来找去，最后找出一套不那么花哨的睡衣，走到浴室门口，抬起手，停了一下，才敲了两下。

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道缝，伸出一截湿漉漉的手臂，他把睡衣递过去，那只手接住，门又合上了。

浴室里雾气很重，阿珀抹开镜子上的水汽，看着镜子里的人，看着她身上的痕迹。她看了很久，久到自己的脸都开始陌生，她才扯出毛巾，擦干了头发，拿起那套睡衣。

那是一套酒红色的真丝男式睡衣，袖口和边缘绣着金色的藤蔓，比起睡衣更像是什么秀款。

阿珀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睡衣是V领的款式，穿到她身上，胸口还是露出了一片，她对着镜子，将黑发缕到了前胸，挡住了露出来的痕迹。

卫生间的门开了。

女孩的黑发湿漉漉地披在前胸，在睡衣上洇出两块深色。他的睡衣对她来讲大了不少，领口开到了胸口中下，她还在裤腿和袖口处都挽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