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依萱斜瞪他：“你这个人好没想像力，我们就当牠听得懂不好吗？而且，你又怎麽知牠听不懂？”

黎辉宇睛转住在手机上，依旧没有抬，随意地回了她一句：“听起来很浪漫。”

陈依萱继续说：“在新疆的路上，我不舒服的，一直氧气，但是，车不知开到哪一段，我们下车休息，路边有一隻小狼喔！”

“有车了。”黎辉宇看到有车号来，终于放心。

“嗯。”黎辉宇应了一声，目光专注在APP的搜车系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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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狼跟狗长得只有一不像，大家好像都知路边有狼，会往路边丢东西，但那隻小狼不知在害怕什麽，不敢吃，我拿了一块乾，一直引牠过来，后来牠真的过来了耶！咬了我手裡的乾就跑了，跑一段路才停下来吃，边吃边看我，好像我会害牠一样，真好玩。”

陈依萱对著天上的星星喃喃自语。

“他将妈妈的骨灰从纳骨塔领了来，磨成粉，分成一小袋一小袋的，带我坐飞机到新疆，请当地人开车，到了一大片草原的地方，将我妈的骨灰一一的撒在那片草原上，他说，那裡有最乾淨的空气，离太很近，星星很大颗，我妈长眠在那儿会很开心。”

宇整打开手机用APP打车。“我喝酒了，叫车吧！先给我妳家地址。”

黎辉宇抿笑了笑：“也对！谁知呢？车来了！”

陈依萱尴尬地笑笑，，让黎辉宇送她回家。

“喔。”

“后来呢？”黎辉宇问。

陈依萱嘴上拒绝，脚一踩到地上却立刻了下去，黎辉宇连忙扶著她，无奈：“别逞了！”

“六岁的时候，我爸了一件疯狂的事！”

“不用......”

黎辉宇瞥了手机，看司机还有几分到达，边问：“妳认为狼听得懂人话？”

陈依萱唸了一串住址后，仰看天空，雨停了，乌云渐渐散去，雨洗刷过的天空，特别清澈，星星也特别亮。

到了陈依萱的社区，黎辉宇先下车，再打开陈依萱那边的车门，陈依萱这才突然惊醒。

“后来，牠吃完就跑远了，我又不可能去追，远远对牠挥手说再见，牠倒是有跑一阵就停下脚步回看我一下。”陈依萱垂下说：“大概我对牠说，你怎麽没有跟爸爸妈妈一起？狼跟狗不是一样群居的吗？还是跟我一样，妈妈不在了？”

“对，我爸一生没有再娶，直到他死，心裡都还装著我妈妈，其实我叫他找个伴，但他不要，怕继母会对我不好，我对我爸的印象，只停留在他落寞地坐在书桌前的样......”

他们面前停了一台白的日产车，黎辉宇搀扶著陈依萱叮嘱：“注意脚下。”慢慢往车方向移动。

“对，妳到家了，我送妳上去。”

“到家了？”

黎辉宇这才转过认真地注视著她。“然后呢？妳被咬了？”

两人都坐在后座，车慢慢驶车之中，陈依萱却低著睡著了，本想到她家就让她下车自己走回去的黎辉宇，这下只好对驾驶说，取消第二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