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对上他的睛。

他坐在贵宾席上，一玄锦袍，衬得他眉目如画，气度非凡。

她把手放了他的手心。

没有人知，她曾经在大火中“死去”，又在另一个份中重生。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她上，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只有她看得懂的弧度。

没有人知，夜暝为了这一天，布了多久的局，等了多久的人。

“现在，”他低声说，手指抚上她的脸颊，“你是我的了。名正言顺的。”

夜暝眸光一，俯吻住了她。

夜玲珑看着他的手，那双手她熟悉，曾在浴池中牢牢扣住她的腰，曾在夜里将她怀中，曾在她上留下无数的印记。

“妖皇好意，”他的声音不不低，刚好让殿中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朕，求之不得。”

夜暝握了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挲了一下，那是他习惯的小动作，只有她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夜暝上。

夜玲珑坐在那里，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前是夜暝穿过人群向她走来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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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夜玲珑注意到，他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扫过来，在她上停留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一直都是。”她说。

她站在苏寂边，面容平静，目光却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定。

窗外烟绽放，映红了整片夜空。

夜暝放下酒杯，缓缓起。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

据说这位公主自幼在山中修行，容貌绝，气质尘，得妖皇。

她看向苏寂，苏寂却冲她眨了眨，然后转向夜暝，“皇陛下，不知您意下如何？本皇听闻域后空虚，您登基至今未立后。若您不嫌弃，本皇愿将妹妹嫁与您为后，以结两域永世之好。”

然后她看到了夜暝。

殿中声雷动，没有人注意到他低下，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

大典之后是宴席，觥筹错，歌舞升平。

殿中顿时闹起来，各方势力的代表纷纷接耳，跃跃试。

苏寂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别张，他跑不了。”

大典之上，夜玲珑着妖域公主的华服，紫金凤冠，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地，上面绣着妖域的图腾，一只展翅飞的玄鸟。

妖皇为她举办了盛大的认亲大典，宴请六域宾客，皇夜暝赫然在列。

红烛照，房烛。

殿中响起一片恭贺之声，觥筹错，闹非凡

“我说过，你是我的。”

他端着酒杯，与苏寂谈笑风生，谈论着两域盟约、边境贸易、矿产开发，一副正经八百的国事访问模样。

六域皆知，皇大婚，普天同庆。

夜玲珑心漏了一拍，迅速移开视线。

“愿意。”

夜暝挑开她的红盖，看着烛光下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忽然笑了一下。

夜玲珑的心猛地了一下。

夜暝作为皇，自然坐在最尊贵的位置。

夜玲珑愣住了。没有人跟她说过还有这一。

没有人知，那位在上的后，曾经是域的七公主，是夜暝同父异母的妹妹。

皇夜暝迎娶妖域公主苏玲珑为后，大婚典礼在举行，盛况空前。

夜玲珑脸微微一红。

妖皇苏寂亲自送亲，两域盟约正式缔结，边境开放，商贸往来，一时间六域太平，万民称颂。

那双睛里，有她熟悉的偏执和占有，还有她从未见过的、毫不掩饰的温柔。

月后，妖域公主苏玲珑回归的消息传遍六域。

宴会行到一半，苏寂忽然站了起来，举杯面向众人，朗声，“本皇的妹妹已经长大，到了婚的年纪。今日六域贵客齐聚，本皇想借这个机会，为她寻一位如意郎君。”

一个月后，域与妖域联姻的消息传遍六域。

他看向夜玲珑，目光幽而炙，像是隔了千山万终于看到了归。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

“妖域公主，”他的声音低下去，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愿意嫁给朕吗？”

苏寂大笑，举杯呼，“好！那就这么定了！今日双喜临门，既认亲，又定亲！”

……

夜玲珑看着他，眶微红，角却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