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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種典型的體育生，成績一般，所有的籌碼都壓在籃球上。看到我，他興奮地跑過來勾住我的肩膀。他不矮，但在 185cm 的我面前，依然需要微微踮起腳。

其實寒假我本沒去過幾次球場，體的每一吋疲累都不是來自籃球。

「嘿，建文！寒假練得怎樣？聽說體校的學測驗標準有稍微調耶，不過以你的成績加上球技，應該是穩進的吧？」程安邊走邊聊著他的升學計畫，語氣裡滿是對未來的單純熱誠。

他可以為了籃球去拼命，而我，已經在這上半年的那場燒裡，把這份自由抵押給了她們。

而佈滿繭的手，在畢旅時曾陷無數對的谷中，受過那種最原始的濕熱。

他還在為了體校測驗而緊張失眠，還在幻想著那種「熱血青」的未來；而我，早在求學的無數個瞬間，領略過這世界上最頂級的禁果。就在名為青的那張散發著熟透果香的大床上，親手埋葬了那種單純。

我看著程安在陽光下興奮比劃著籃的手勢，那雙佈滿老繭、只會運球的手在我前晃動。我看著他那張充滿目標、乾淨得有些刺的臉，心底突然湧起一荒謬的優越。

自從畢旅之後，我跟小唯的關係現了質變。 那不再是單純的校園曖昧，而是一種帶著黏稠濕度、甚至有些情的依賴。

我踏上階梯，背著沉重的球袋，臉上扯一個應付式的微笑：「司機早。下半年……也拜託你了。」

我坐回座位，伸手摸了一下屜。

「沒事，走吧。」

開學第一天的校車司機顯得異常亢奮，那種大嗓門在清晨六點半的車廂裡顯得有些刺耳。

程安跟我最大的差別，不是球技，而是他還有選擇的自由。

僅僅是想到那個畫面，校褲下的那野獸就又開始不安地動。我抬頭看向門，等待著那個能讓整間教室重力坍塌的影現。

我收起心思，背著球袋走進教室。我的軌已經偏了，偏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恐懼，卻又該死地享受這種墜落。

寒假期間，我有幾次瞞著家裡去找她。在那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空間裡，小唯不再是螢幕上的童星，而是用那對 65H 的柔軟將我徹底鎖死的「主僕」。

她在我耳邊留下的息、指令及上的黏，比任何戰術板上的跑位都要刻。

裡面竟然殘留著一片絲標籤——那是寒假最後一次見面時，小唯從她上撕下來給我的。

「建文？你在發呆喔？」程安拍了拍我的肩膀。

下車後，到了校門，我遇到了程安。

「建文，早啊！寒假回來有沒有收心啊？」司機一邊看著車門打開，一邊笑著拍了拍方向盤。

180 天的倒數正式開始了，在所有人為了未來衝刺時，我只想知，在接下來的這半年裡，這偏蝕的引力還能把我帶到多的地獄去。

這片絲是寒假結束前的祭品。我受著它細碎的觸，校褲下的野獸開始不安地動。

回到班上，熟悉的粉筆灰味和桌椅碰撞聲讓我有一種窒息的錯覺。我看了一小唯的位置，她還沒到，但空氣中彷彿已經預留了她的引力。

現在，當這雙手握著那張單薄、乾燥的志願表時，我竟然覺得指尖還殘留著那種黏稠的幻覺，讓這張通往『正軌』的紙顯得無比稽。

我找了最後一排的位置坐下，看著窗外。

「還好，就那樣。」我淡淡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