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羞耻（h）

屋子里没有点灯，月光便充当了唯一的光源。

叶染的身影在银灰色的光线里晃动着，走到桌边，拎起那只尚有余温的铜壶，往铜盆里注水。

水流撞击盆底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哗啦啦的，搅得安垚的心也跟着晃荡。

她看见他挽起袖口，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臂，手指探进盆中试了试水温，动作细致又从容。

安垚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酸酸涨涨的，撑得胸口发闷。

她想起方才他问她喜不喜欢他，那语气里的忐忑，那眼底的脆弱，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这样好的人，怎么会怕她不喜欢他呢。

叶染端着铜盆走回来，盆沿上搭着一条干净的帕子。

他把盆放在脚踏上，转身又去点了灯。

火苗跳了跳，暖黄的光晕荡开，驱散了一室的清冷月色，将帐子里这一方小天地笼出一层暧昧的暖意。

安垚眨了眨眼，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亮。叶染回到床边坐下，床榻微微下陷，她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朝他那边滑了滑。

“过来。”

他伸手，将她从被褥里捞出来。

安垚浑身软得像一摊泥，被他半抱着挪到了床边。

她两条腿垂在床沿外，脚背绷得直直的，脚尖堪堪点着脚踏的边缘。

她一丝不挂，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斑驳的痕迹，有他吮出来的红印，也有她自己在快感中抓出的指痕。

凉意贴上皮肤，她打了个哆嗦，想往被窝里钻，

叶染却按住了她的膝头，力道不重，不容抗拒。

“别动，先清理。”

他蹲在她面前，仰头看她，暖黄的灯光落进他眼底，碎成点点金芒。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落在她大敞的腿间，喉结滚了一下。

安垚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见自己那副狼藉的模样，羞耻感轰地烧遍了全身。

双腿大敞着，腿心一片泥泞，黏腻的液体糊满了整个花户，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灯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更深处，那处被他反复碾磨过的地方，此刻正可怜兮兮地翕动着，微微张着一个小口，一股浓稠的白浊正缓慢地从里面淌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滑。

她呜咽一声，抬手捂住了脸。

叶染低笑出声，那笑声在胸腔里震了震，闷闷的，哑哑的。

他拧了帕子，热汽蒸腾，他的指尖隔着帕子捏了捏她的脚踝，示意她把腿再张开些。

温热的帕子贴上大腿内侧，安垚瑟缩了一下。

叶染的动作很轻，先替她擦去腿根上沾着的黏腻，从大腿一路往下，清理到膝弯。

帕子掠过皮肤，留下一道温热的水痕，被空气一激，又泛起微凉。

她的皮肤本就白，方才情动时泛起的潮红还未褪尽，衬得那些被他掐出来的指痕格外显眼，错落在细腻的腿肉上。

叶染的指腹隔着帕子蹭过那一处指痕，动作顿了顿。

“很疼吗。”

安垚摇头。

其实不疼，只是酸，酸得她腿根直打颤。

叶染便没再说什么，重新搓洗了帕子，拧干，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那处。

安垚察觉到他的视线，羞得想合拢双腿，被他先一步按住了膝头。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膝盖，轻轻往外推，将她腿心那朵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花，完完全全暴露在视线下。

她生得白，那处的颜色便显得格外娇嫩。原本是浅浅的肉粉色，此刻却充血红肿，两片小阴唇可怜地外翻着，比平时胀大了一圈，颤巍巍地贴在同样红肿的大阴唇上。

顶端的珠核还硬挺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的一小粒，像是熟透了的石榴籽。

下方那个小小的入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白浆，顺着会阴淌下去，滴落在脚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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