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安垚，今夜我能否同你一起睡？”

没一会儿，她的呼错，起伏得厉害。

他这般能忍的一个人，喊疼，那一定是真疼。

闻言，安垚睁开，还没来得及摇，旁边的人已经支起。

动作比她反应更快，一只手撑在她枕侧，对着她的嘴压了下来。

可那弯起的弧度极轻极快，一闪而逝，嘴角却还残留着一余韵。

安垚转过去，用背对着他，肩微微蜷着，示意他睡觉。

腔里那颗心得又急又猛。

她重新捧起他的胳膊，对着伤继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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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着要收不住。

他结动了一下：“安垚……”

他把胳膊在她面前晃了晃，晃得很慢，像展示一件证。

“你瞧，我都这样了，肯定对你不了什么，我只是想抱抱你，公主可怜可怜我？”

安垚打了个哈欠，手掌掩住嘴，了。

快要不上气。

睡意已经漫上来了，沉沉的。

“嗯……”

她声音糊不清，半睡半醒之间。

安垚睁大了睛。黑暗里，视觉退化，觉却被放大。

指腹隔着薄薄的寝衣，渐渐地，他不满足于浅尝辄止。

安垚脑里突然闪过他胳膊上的那伤，便她足了力气把他推开，双手撑在他。

直到听见她浅弱的呼声。

叶染看着她对自己这般上心，嘴角弯弯。

“安垚？”

叶染地盯了她许久。

他低声说：“安垚啊。”

叶染的手掌扶在她的腰上。

睡着了？

心疼坏了。

安垚困意涌上来，阖上了。

叶染被推开，半坐在那里，愣愣地看着她。

被褥里的手本能地攥了他的衣服，五指揪着衣料，揪得死。

她小时候受了外伤，母妃也是这样替她一，说能减轻疼。

不多时，两人躺在同一张床榻上。

“我想亲你。”

月光从半开的窗里漏来，在他脸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

他越吻越凶，嘴离开她的，沿着下一路下，耳垂后面那一小块、脖颈的侧面、锁骨凹下去的那窝……每一都细细地尝了一遍。

叶染用指尖勾着她的掌心。

他都伤成这样，她还能说不吗？

叶染笑了，两颗尖尖的虎牙来，衬得他整张脸格外俊俏。

“喂？”

他的嘴覆上来，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的下，一下又一下的辗转。

“哎……”

叶染被推得往后一仰，安垚趁机翻，大大着气。

尾音上扬着，塌塌的央求味儿。

呼渐渐平稳下来，睫也不再颤动。

指甲在她掌纹上轻轻划过，一圈，又一圈。

安垚被亲得昏脑涨，空气变得稀薄，脑里的思绪被搅成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