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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铁门发出低沉的轰鸣。
寒冷的空气像利刃一样,瞬间撕开了偏殿内的死寂。张晓玲蜷缩在阴影里,她感觉到脊背贴着冰冷的墙壁。那面墙渗出潮湿的霉味,仿佛某种腐烂的组织。
丽娜站在门口。
祭司的脸庞在微弱的灯火下显得异常光滑。那是一种病态的、紧致的年轻。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象牙白色,没有一丝皱纹。这种完美的容貌在荒原的灰暗背景下,显得如此突兀,仿佛是对死亡的嘲弄。
张晓玲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发紧。那种恐惧并非源于外部的威胁,而是源于一种对“上位者”的本能抗拒。然而,当丽娜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张晓玲发现自己的抗拒正在崩塌。
“你在恐惧,张晓玲。”
丽娜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重重的砸在张晓玲的脑海。丽娜迈开步子,赤裸的脚踩在石板上,发出轻柔的声响。
“你的母亲,苏珊,曾经也是这样颤抖。”
丽娜走到张晓玲面前。那张年轻的脸庞贴近了张晓玲。张晓玲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浓郁的、混合了圣水的甜腻气味。这种气味让她感到眩晕,也让她感到一种的渴望。
“她通过了更严酷的考验。”丽娜的手指抚过张晓玲的脸颊,指尖的冰冷让张晓玲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用她那具身体,在教会上完成了伟大的献祭。她的骚逼曾承载过主宰多次的临幸,才换来了这副不老的皮囊。”
张晓玲的呼吸变得粗重。她试图躲避,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祭司的手靠拢。她内心的裂痕在扩大,一种“渴望”的正在血液中蔓延。
“你看,你的皮肤依然紧致。”丽娜的声音变得更低,带着某种诱导的狂热,“你继承了她的天赋。你的身体是主宰临幸的容器。如果不去填充它,它只会迅速枯萎,变成荒原上的行尸走肉。”
丽娜猛地抓住了张晓玲的手腕。
张晓玲被拖出了阴暗的偏殿。
走廊里的光线极其昏暗。墙壁上的火炬跳动着,映照出两侧卫士模糊的轮廓。那些卫士像石像一样伫立,面无表情。张晓玲感觉到自己的脚步踉跄,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羞耻的灼热。
前方是祭坛。
那是一座巨大的、由黑色大理石构成的祭台。祭坛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液。那是无数次献祭后留下的残余,在火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属于欲望的腥味。
丽娜将张晓玲拉到了祭坛边缘。
冰冷的石材贴上了张晓玲的屁股。那种极端的冷让张晓玲的脊椎瞬间僵直。
“现在,我们要对你进行真正的引导。”
丽娜从祭拢的旁边中抽出了一根长形的、透明的玻璃棒。
玻璃棒在火光下折射出奇异的色彩。它看起来如此冰冷,却又透着一种压迫感。
张晓玲看着那根玻璃棒,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出了淫液。
丽娜粗暴地按下了张晓玲的头。
张晓玲的头撞到了冰冷的祭坛上。那种剧痛让她的意识瞬间模糊。她的身体被迫维持着一个屈辱的姿态:双膝跪在石面上,臀部高高抬起,像是一头待宰的羔丽。
祭坛的石材渗出刺骨的寒意,顺着她的身体向下蔓延,侵蚀着她的意志。
“忍受它。”丽娜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痛苦是通往圣洁的阶梯。”
张晓玲感觉到了一阵冰凉。
那根玻璃棒碰到了她的肛门。
一股的冷感瞬间贯穿了她的神经。张晓玲的身体猛地痉挛,她的脚趾在石面上蜷缩。那根冰冷的玻璃棒正抵在娇嫩的褶皱处,像是一支冰棍。
紧接着是扩张。
玻璃棒开始强行挤入。张晓玲感觉到肛门的括约肌正在被撕裂。那种被撑开的痛楚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她的意识产生了一瞬间的滞后。她并没有立刻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侵入,直到那种无法忽视的胀满感彻底占据了她的感知。
“啊……!”
随着玻璃棒的深入,黏糊的体液开始在玻璃杯与菊花之间蔓延。那是张晓玲身体分泌出的淫液,混合着冰冷的润滑剂,在缝隙中发出噗呲的声响。她在扩张的痛苦中,反而产生了一丝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颤抖。
肌肉的痉挛无法停止。随着玻璃棒的推进,她的菊花被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充血的肿胀。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粘膜被摩擦的撕裂感。
张晓玲的意志还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