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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石门在背后轰然闭合。那声巨响在空荡的祭坛回荡,震得石板缝隙里的灰烬簌坠而下。雅婷那破碎的哭喊声被隔绝在荒原的寒风里,只剩下粘稠的死寂在祭坛上蔓延。
祭坛表面的冷硬石块依旧承载着刚才的混乱。那些被拖拽出的痕迹,在灰色的石面上留下了暗红的血迹,混杂着不知名的黏稠液体,正缓缓向缝隙里渗透。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香味,以及一种属于肉体的腥甜。
丽娜就站在祭坛的边缘。她那具赤裸的躯壳在昏暗的灯火下闪烁着扭曲的光泽。汗水从她紧绷的脊背流淌而下,顺着脊椎的凹陷滑入那道深邃的沟壑。她红色的奶头在寒冷的空气中剧烈颤抖,像是两颗受惊的樱桃,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起伏。由于极度的狂热,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由于剧烈的运动,大腿根部的皮肤正泛着湿润的白光。
她盯着空无一物的黑暗,双眼瞪大。那双眼睛里没有理智,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虔诚。
张晓玲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处的皮肤正被粗糙的石块磨得发疼。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丽娜脚下那片区域。她看见那些混合了汗液与淫液的透明液体,正在祭坛的边缘滴落,落在灰色的石板上,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啪嗒”声。
卫队站在阴影里。莎拉那宽厚的身影像是一座沉默的石像。她紧握着长矛,由于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鼓起。周围的卫士们沉默得像是一群死人,只有呼吸声在空旷的祭坛上交织。他们的盔甲在微弱的火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一群守卫着神圣祭坛的铁制木偶。
祭坛上的空气开始变得难以呼吸。
这种压力并不是来自肺部的挤压,而是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正从四面八方向中心收缩。原本摇晃的火苗突然变得僵硬,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捕捉住了。原本在空气中飘荡的尘埃,在瞬间停止了运动,悬浮在半空,凝固成了一层薄薄的、看不见的膜。
张晓玲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这种压力并非作用于皮肤,而是直接压在了她的脊梁上。她的肩膀开始不由自主地弯曲,那是一种脊椎被无形重物碾压的错觉。她的皮肤开始产生一种奇怪的战栗,仿佛每一个毛孔都感觉到了一种来自虚无的凝视。
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根冰冷的针,正缓缓刺入她的毛孔,在皮肤之下缓慢地游走。
丽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具赤裸的、挂满汗水的身体在石板上扭动,发出肉体与石块摩擦的刺耳声。她的手指死死掐进了祭坛的边缘,指甲在石头上抓挠出刺耳的声音,指尖的皮肤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
“祂……祂来了……”
丽娜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破碎感。她的瞳孔开始扩散,整个人似乎正在失去对肉体的控制。她的身体在颤抖,那股颤抖从她的脚趾一直蔓延到她的奶头,最后汇聚成一种纯粹的狂热。
黑暗。
祭坛上方的黑暗突然变得浓稠起来,仿佛某种带有生命力的粘液,正从祭坛顶端的穹顶缓缓滴落。这种黑暗不再是光的缺失,而是一种实体。它像是一层厚重的、沉重的帷幕,正在一点点笼罩着这片祭坛上。
张晓玲感觉到视线变得模糊。她看见的世界正在变质。那些原本清晰的轮廓,在这一瞬间变得模糊。石板的纹路变得像蠕动的蛆虫,而丽娜那赤裸的、流着汗水的身体,在这种环境下,竟然显现出一种神圣而又污秽的错觉。
一种冰冷厚重的意志,正从虚无的深处降临。
空气中的压力陡然增加,张晓玲觉得自己的胸腔正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箍住。她想要大声呼喊,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干涩的、破碎的吞咽声。她的手指在冰冷的地面上疯狂地抠挖,试图从这股窒息感中找寻一丝支撑。
她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期待。这期待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某种从黑暗中渗出的、冰冷的指令。那是一种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直接作用于身体之上的、关于臣服的冲动。
黑暗的中心,出现了一个点。
那是一个黑色的、深邃的空洞,仿佛在祭坛的正上方,正缓缓地睁开一只巨大的、无形的眼睛。
那道黑暗的空洞,在那一瞬间,不再仅仅是一个虚无。
它变成了实质的重量。
张晓玲感到一种冰冷的重压,正从她那紧闭的眉心处缓缓向下碾压。那感觉不像是某种目光的注视,倒更像是一根烧红的、沉重的铁柱,正刺入她那层薄薄的皮肤,并在她那看不见的灵魂深处缓缓搅动。这种刺入感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鲜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寒意。
她的皮肤在剧烈地收缩。每一个毛孔都在那一瞬间紧紧地闭合,试图躲避这种无形力量的侵入,但这种尝试是徒劳的。她感觉到那股寒冷正顺着脊椎向下流淌,像是一条冰冷的蛇,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