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午后的光透过的排气窗，斜斜地在斑驳的地板上投下几刺的光，细小的灰尘在丁达尔效应下静谧地浮动。老校区挨着学校的外墙，隔着长满爬山虎的红砖围墙，可以依稀听见校外街上偶尔传来几声单车铃铛的脆响，或是远场上育老师模糊的哨音。

“井桃，不要哭了。”

可井桃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睫都没抬一下，只是死死咬着，任由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往下掉。

在确认她没有躲闪后，他才特别轻地用指节揩去她下颌悬着的一颗泪珠。

游序将鞭清洁后收好，扣上箱锁扣，地上一堆糟糟的快递包装也大致清扫了一下。

可被彻底定在原地、只能睁睁看着薄薄的布料被得凹陷下去的视觉冲击，简直要把井桃疯了。

“啪！啪！”

她低着，大颗大颗的泪顺着涨红的脸颊往下落，在灰白的大理石地面上洇开一小片的迹。

井桃猝不及防，觉尖被抵得生疼，酸麻的挤压让她整个人都绷了。

等他转过时，却发现井桃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

泪珠落下时轻得没有声响， 却在坠地的一瞬间微微迸散，是清浅透明的颜。

独属于平凡下午的、明媚而喧嚣的现实世界，被层层叠叠的梧桐树影过滤后，竟显得遥远到有些不真实。

“主人的要学乖一。”游序的手腕下压，在已经得有些发胀的尖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鞭击在上的声音极其响亮，在这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羞耻。但也如他所说，质拍的痛确实在承受范围内，比起痛，更多的是那从被一扇来的、难以启齿的麻和。

它们在薄薄的校服上衣下，被逐个、均匀地敲击得彻底立了起来。

“下一节课是育课。”见井桃没反应，他继续低声说，“我会去跟老师说，你留在实验室帮我整理材受了辛苦，不舒服，替你请个假。你回宿舍好好休息，不用去场了。”

她死死扣着后的挡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原本绷得快要断掉的气氛，随着指示灯的熄灭，瞬间陷了一近乎死寂的安静。

游序看着她那双漉漉的，目光动了动。

“下次再缩回去，就不会这么轻松地被来了。”

他迟疑了片刻，才试探地伸手，极慢极慢地靠近她的脸颊。

游序走过去，握住她已经僵的手腕，一掰开她由于过度用力而发白的手指，随后扶着她的手臂到旁边的圆凳上坐下。

求着她一样。

井桃依旧咬着下，泪怎么也止不住，糊满了整张糟糟的小脸。

形单薄得厉害，披在肩上的黑冲锋衣松松垮垮，几乎遮不住内里那件被扇得皱皱的校服上衣。

得像蚊叫。

粉的凸起将上衣两个小小的凸起，颜在劣质的布料下透一异常柔媚的颜。

“竟然这么痛吗？”

“唔……！”

在这有节奏的、均匀的定敲击下，一对原本顽固内陷的尖终于经受不住密集的折磨。

“咔哒”一声，黑相机的电源被彻底关闭。

最后，游序将鞭平整的拍横过来，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力，死死抵在了两颗好不容易才被扇得立、此时正隔着校服上衣微微打颤的上。

随着他重新扬起手臂，井桃只能垂下睫，睁睁地看着拍的黑影划破空气。

在井桃上披着的冷肃、宽大的黑冲锋衣下，这两被扇得立起来的、泽艳粉的，显得那么浪，又那么可怜。

“很好。”

她双发，几乎全靠抓着挡板的手指在借力。

游序直起，再次掂了掂手里的鞭。

他微微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