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然的耳朵里听到订婚这两个词，才想起什么似的，打开了自己关机到现在的手机。

只要他别那事。

“可你让我答应你和方捷保持距离，我也答应了。如果你不心虚，那你为什么要让你舅舅在收购前以自己的名义解散他们？”

“……今天先不提这个，好不好？”

“你要收购屿星，解散DU，对吗？”她压没听他在说什么，只是把自己见到的说来。

他需要时间，去把自己不愿意去碰的那句话整理成可以告知给她的版本，并告诉她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这完全解释得通，宁然不是不讲理的人，她的善良并不是泛滥的。

别和那些人一样。

“你要收购屿星。”宁然看着他的神，过了一会，才开说。

在她发问之后，聂取麟在凌晨回了她的消息，语气也没有什么不对，还是温柔又冷静的。

“今天是订婚的日，结束后再说这件事，好吗？”

“宁小今天真漂亮啊，这造型特别适合您。”造型师笑着跟她说着祝贺的话，“恭喜您订婚，宁小。”

宁然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抬撞上他的睛。聂取麟今天的打扮也很致得，他面容英俊，天生的衣服架，手工剪裁的西装衬得他形，整个人散发着矜贵的气质，很迷人。

她神情木然地被推到化妆间里坐好，造型师的手艺了得，把她没什么血的脸化得漂漂亮亮。

宁然是诚恳的、带着祈求和期盼的语气说这句话的。

“你骗我，这跟我有关系。”宁然直视着他的睛，她曾经很多次直视着他，那是一双温柔的、勾人心魄的睛。

“能不能、别让我觉得，你是我最讨厌的那人？”

她不想真的讨厌聂取麟，甚至只要他现在收手，她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现实是残酷的，她没有勇气面对，所以可以纵容自己沉溺在虚假的幻境里。

这些人里有些宁然见过，有些她没见过。

“谁跟你透的消息？这跟你没关系，不是因为你的缘故。”聂取麟的直觉很准。

聂取麟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然后慢慢地消失不见。

就像所有联姻的未婚夫妻订婚宴的程一样，他们面又顺利地走完了程，送了订婚戒指，她像提线木偶一般浑浑噩噩的，别人在说什么，她听不清。

聂取麟诚恳地跟她商量，为了这场订婚宴，他真的了很多心思和心血，于情于理，这都不是一件必须需要现在解释的事情。

她今天穿了跟鞋，即便如此，也依旧要矮他不少。

赶了过来上班，开始给宁然造型。

她知这些都是大人，今天的场合不是她能随意发脾气的地方，会影响包括父母在内的很多人，而且她发脾气也改变不了什么，订婚已经变成了实质的事实。

应付完了一波宾客后，聂取麟牵着她的手了更衣室。

她没有得到回答。

聂家和宁家一起选的场地，前来的都是名门豪族，现场人涌动，她站在聂取麟边，人们向她投来或好奇或羡慕的目光，她礼貌地微笑着一一回应，大方又得。

她和聂取麟的订婚宴如期举行了。

“怎么一直没打采的，是不是早上起得太早了？”他的声音很温柔，伸手来像是要摸摸她的。

“你为什么，还是不能放过他？”

宁然第一次看见聂取麟的父亲，他虽然看起来冷漠严厉，但终归没什么差错，两家父母陪在他们边，俨然一副和谐完的画面。

谁都不会怀疑这是一门好亲事，订婚的主角看起来很般，虽然每一对他们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