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先从接吻开始，”他一手抚着女儿的脸，轻轻挲：“先熟悉彼此……我的意思是，上。我们都要适应，不是吗？”

她很烦自己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可仔细一想，现在她的确需要洗个澡。

他轻叹一声，抚了抚青羽的发，“小羽，不要这么着急。你才多大，一定要急于一时吗？”

梁叙打断：“而且，你的不疼吗？”

僵持不下，还是梁叙先放声音，“好了，先洗净，一会儿好给你药。”

“乖乖听话，先洗澡。”梁叙忽然低下，捧住她的脸。距离一瞬间变得极近，喋喋不休的小女孩果然噤了声。

“但是……”

浑黏答答的，脑也乎乎，这时候争恐怕也争不赢，不如勉为其难洗个澡。

随即推开浴室门，将她放到淋浴间的防垫上，又将臂间的衣放到侧的架，转要走。

梁叙毫不怀疑，如果他不说什么，他的小孩会当场哭来。这真的很难办，孩要听的，是下一步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而他只准备到这一步，至少今晚、可见的将来，他不觉得自己能什么——虽然已经在想。

这时青羽才意识到他是认真的。她到不可思议，心中更迷茫更不安。见梁叙要走，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爸爸，你真的没什么要跟我讲？”

青羽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整张脸都不乐意了，活生生就是个小霸王。

“别可是了，早休息。”

“喂！”青羽

小女孩果然又鼓起嘴生气，“你还敢说！”

短短两句话，她就呼急促，脯不住起伏。乎乎的脑袋尚留一丝警醒，懵懵地开：“可是……”

青羽不由自主向后靠，脑袋好像更了。然而梁叙扶住她的肩，“站直了。”两人之间恢复了距离。

梁叙看了她片刻，轻叹一声，“你要听什么？”

为免胡扑腾的小女儿摔下去，梁叙将她更地抱住，而后不动声看向她，一双睛幽似海。“就只有这样。你还想怎么样？”

梁叙又笑：“为什么不敢说？我现在连教训小孩的权力都没有了吗？那我真要好好考虑考虑你说的事了。”

青羽耳朵发，脸颊也泛红，刚想张，他却捧住她的脸，哑声问：“舒服吗？刚刚。”

“怎么不发？”梁叙不悦的神情，起接过巾，领她回到盥洗台前，站在她后轻轻搓。

情况不该是这样。在青羽的视角，至少该有些什么，确认的，或者总结的。梁叙再次无奈的神，微微俯，“讲什么？难要我重复一遍，你才能确信我们刚才真的接吻了？”

青羽哽住了。她脸再厚，一时也说不那几个字。看视频中别人说是一回事，自己说、对着亲生父亲说，又是另一回事。

“你还好意思说……药，什么药，都是你打的！你……”

之后一切都无比单纯。她曾经为此沉迷，直至心漾，而这一次她竟连想象空间都没有。甚至，他在结束后言地将药膏递过来，“自己，能行吗？”

你说啊！就只有这样吗？”

“不对不对不对！”青羽当即大声，“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她渴望地看着梁叙，“你知的。”

他重新坐回床边，将刚洗完澡乎乎的小女孩抱到上。“我们刚才的确接吻了，你也在爸爸手上了。这一你不必怀疑。如果实在担忧，明早还可以向我确认。”

不到一刻钟，梁青羽就匆匆着发走来，发现梁叙正坐在她床边若有所思，心里的石才放下。

啊……

这、这！青羽脸红了个透，好半天才慢慢“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