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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凌朝走了,“嘎吱一”木门关闭的声音似乎宣判了莺莺的死刑。整个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莺莺睁着大而透亮的眼睛,看着柳琰卿将消好毒的镊子继续往蜡烛上烤,那镊子大概率是来对付她的,会折磨她哪里呢,她害怕地缩了缩小屁股。
“大人,我真的不是奸细,我真的不是奸细呜呜呜……我真的是为了找哥哥,她们之前已经检查过了不是吗?”
绣娘们像翻物件儿一样将莺莺翻来覆去地看,如果有问题早就被带走了,她不明白为何独留自己在这里受辱。
他当然知道她不是细作,谁让沈珵想让她吃点儿苦头,谁又让她倒霉惹到了自己呢?
“蛮人狡猾,谁知道他们把刺青藏在哪里呢?”他伸出手,直接捏开她的嘴巴,两只揪拽着她的舌头把玩挑逗着,舌头又小又软,粉红色的舌头被他玩儿得发红,涎水从嘴角一股股溢出他才松手,独留没反应过来的莺莺伸着舌头,流着口水和生理性的泪水,像夏天散热的哈巴狗。
“哦,不在舌根。”
莺莺喘着粗气,只好拿出一张不成形的底牌,忐忑地开口:“我是大少爷的丫鬟,你们又是朋友……”
说她笨吧,她知道搬出所谓的靠山,说她机灵吧,她搬出的靠山是沈珵。
柳琰卿看着镊子在火焰中一点点变化,略带惋惜道:“沈家大少爷的丫鬟多了,他那样一个金枝玉叶的贵人,哪会管一个卑贱小丫鬟的死活。”
他瞥了她一眼,全是讥讽和嘲笑。
莺莺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他和鬼没什么区别,他说得没错,大少爷哪有闲时管下人的死活,但是她不想死,不想被折磨,只能颤颤巍巍道:“我不一样的……”
听了这话,柳琰卿觉得可笑,愚蠢至极的丫头,他看着已经烫得发红的镊子,阴阳怪气道:“怎么不一样?”
莺莺噎住,她说不出口。
“他睡了你?操了你?”
瞬间,莺莺瞪大眼,他怎么知道的?
“就算他睡了,操了你,如何呢?先不说你只是个丫鬟,就算你是他的通房,小妾,又如何呢?”
他轻轻吹了吹发烫的镊子,故作怜悯地看着她:“不过是不值钱的下贱皮子,这京城要多少有多少,比你漂亮,比你高贵,比你干净的良家少女多的是,你连一根葱都算不上。”
他说的何其轻视她,可他说的又是事实,一句一句噎着她讲不出话,不知道如何辩驳。
“那你就可以随意欺负我……”
听到这句话,他一愣,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