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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凌朝写了一个方正的“莺”字，莺莺就坐在桌前对着临摹，相比最初，她已经能够很好地控笔了，不像最初笔在她手里又软又粗，一横一竖都歪歪扭扭不成样子。

她写得很慢，也临摹得十分认真，杜凌朝坐在旁边看着，或许刚刚理药材时太累，发髻有些散了，有不少碎长发落了下来，莺莺随意的别在耳后没有在意。

她垂着头，耳后的头发时不时地落在她的胸前，有的浮在她的脸颊。

“等等。”

莺莺，停下笔，不解地看向他：“写错了吗？”

“不是，写得很好。”杜凌朝站起身，他走到莺莺背后，伸手拔下她发髻上的三四根簪子，顺滑黑亮的长发缓缓散落，最后垂到腰间。

“你头发乱了，我给你重新盘一下。”说完，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木梳，小心地给她顺发。

她心里有些痒，男子给女子梳发和描眉没什么区别，就像是夫妻一样，但是这种痒很快被惊讶替代。

“殿下，你会盘发髻？”莺莺怎么也想不到堂堂九皇子居然会女儿家的手艺。

“会一点。”

杜凌朝将她的长发梳顺，他试着用那五六根金簪盘成脑海中发髻的模样，比了一会儿才发觉自己没有想象中的熟练。

他顿了一下，随后将头发分成上下两份，上面的头发又单独分成四份，编了四根匀称精致的麻花辫，然后用簪子盘成环髻，下面分的长发编成一股辫子垂在背后面。

然后将珠钗，流苏分层次地插在她发髻上。

从前面看，还真像画上的仙娥。

“看看？”

杜凌朝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一面铜镜，放在她的面前，莺莺起初并不抱什么希望，看到镜子里的时候，她是有些惊讶的，眉宇间不自觉地染上笑，情不自禁道：“我还以为殿下的手用来写字，打仗，保家卫国，没想到还会梳发髻。”

“那莺掌柜觉得怎么样？”杜凌朝与镜子里她的对视，铜镜，照不出她现实的三分美貌。

“我觉得甚好。”莺莺躲开视线，重新拿起笔，头发利落地梳起，确实比刚才写字舒服多了，看着一排排“莺”字，她忽然想练“朝”这个字，总觉得“朝”要比“莺”容易学一些。

“人是好看，可是你的字还不够好，需要多学。”杜凌朝坐下，重新拿了一张宣纸，莺莺乖巧地递上笔，杜凌朝没接，反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怎么，怎么了？”熟悉的酥麻感又从尾椎往上蹿，她挪了挪身子：“不写吗？”

“是你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