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口的瞬间,甚至还不甘心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溢出一小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滴落在他汗湿的小腹上,显得格外狼狈。
言郁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她站起身,任由那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从腿心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她没有理会浑身瘫软、眼神湿漉漉望着她的云天,径直走向一旁早已备好的沐浴处。
"青宴,进来伺候。"她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声音已然恢复了属于皇太女的威严。
"喏。"门外的宁青宴应声推门而入。他依旧低着头,目不斜视,仿佛对书房内浓郁的情欲气息和瘫软在地、衣衫不整的云天视若无睹。他身后跟着两名捧着干净衣物、热水和布巾的年轻内侍,也都训练有素地垂着眼睑。
宁青宴快步走到言郁身边,熟练而恭敬地开始服侍她清理身体。他用温热的湿毛巾,细致地擦拭着殿下身上的汗水和欢爱痕迹,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他的目光始终规规矩矩地落在自己手上,但偶尔快速掠过她身上那些新鲜的暧昧红痕时,黑眸深处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晦暗的苦涩和灼热的羡慕。他知道,就在刚才,在这间书房里,主人临幸了别的男人。而这个男人,还是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心中的酸涩如同藤蔓般缠绕,但他只是将头垂得更低,手上的动作愈发谨慎小心。
与此同时,一名内侍也走到瘫坐在地上的云天身边,躬身低声道:"国师大人,让奴侍为您清理吧。"
云天却像是被惊扰了一般,猛地回过神。他拉起散落在一旁、早已皱巴巴且沾满污渍的月白长袍,勉强遮掩住自己下身的一片狼藉和那根依旧半软不硬、滴着液体的粉红色阳具。他摇了摇头,声音因为方才的嘶喊而异常沙哑,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坚持:"不必……我自己来便可。"
内侍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但也不敢多问,只得恭敬地退到一旁。
云天没有去看那内侍,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地黏在言郁身上。他就那样衣衫不整地坐在冰凉的地面上,银发凌乱,俊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潮红晕和泪痕,胸膛裸露,上面布满了吻痕和指痕,整个人看起来淫靡又脆弱。
他看着宁青宴为言郁擦拭身体,换上干净整洁的宫装;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眸恢复了平时的淡漠与疏离;看着那双刚刚还在他身上掀起情欲风暴的玉手,此刻优雅地整理着衣袖上的褶皱。这一切都仿佛在提醒他,刚才那场极致欢愉,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梦。梦醒了,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女,而他……或许依然只是那个需要仰望她的国师,或许,连国师的身份,在拥有了这般亲密之后,也变得暧昧而不确定了。
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和不真实感攫住了他。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目送着神祇离开她的临时圣坛。
很快,言郁便收拾停当。那一身华贵的宫装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除了眼角眉梢那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慵懒,再也寻不到丝毫方才纵情欢爱的痕迹。她甚至没有再看云天一眼,仿佛他只是这书房里一件无关紧要的陈设。在宁青宴和内侍的簇拥下,她迈着从容的步伐,径直向书房外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言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那浓郁的、无法散去的暧昧气息。云天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瘫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过了许久,他才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看着小腹上那些干涸的、属于他和妻主的混合体液,看着那根终于彻底软垂下来、却仿佛还残留着被包裹记忆的粉红色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