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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门口终于传来门把手扭动的声音,许净昭推门进来,路过客厅的时候,发现一片昏暗,走到沙发前就看到她窝在沙发里,小小的一团,脸上还挂着泪痕,右脚搁在茶几上,脚踝肿得老高。
他眉峰骤然拧紧,一下子变了脸色。
“怎么了?”男人把公文包往地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沙发前,蹲下来,手已经伸过去,轻轻托住她的脚。
“摔……摔了……”陈情抽抽噎噎地说,拿手指了指面前的一地狼藉。
他眉心皱得更深,手掌稳稳托着她肿起的脚踝,伤处肿得老高,红得发亮,看起来伤得不轻,他手指碰了碰,她疼得一缩,眼泪又掉了下来。
许净昭抬眼便撞上她可怜兮兮的小脸,一向冷寂的心口倏忽间泛起一丝软意,他没有说话,把她的脚轻轻放在茶几上,起身往房间里走,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医药箱。
他在她面前蹲下,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绷带和一瓶药油,药油被他倒在手心搓热了,按在她肿起来的地方,力道不轻不重,一下一下地揉着。
厨房排骨汤的香味还在飘着,窗外的天快黑了,最后一点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
他一边揉一边说:“韧带拉伤,还好没伤到骨头,这几天少走路,尽量别让这只脚受力。”
她忍着痛点点头。
“摔下来的时候有没有撞到头?其他地方疼不疼?”
“没有。”陈情安安静静垂着眼,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一身深灰衬衫,袖口利落挽到小臂,紧实的手臂线条毫无保留地露出来,不粗不细,肌肉紧实,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毛,指腹用力时,腕间与小臂的青筋微微凸起,冷硬又迷人,让她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把。
而他正低着头,神态专注,温热的药油沾在指尖,一下下轻柔地揉着她肿起的脚踝。
周遭的环境开始褪色,陈情只看得见他低垂的眉眼,和那副全然认真的模样,心跳不知不觉就乱了节拍。
目光又从他脸上移到手上,陈情看着那只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是医生,每天都给人看病,每天都用这双手触碰病人,那些病人被他触碰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她这样,心跳加速?
心跳好像更快了,他不可能察觉她心里的小九九,大概揉了两分钟,他终于抬起头:“好了,明天还肿的话去医院……”
未说出口的话哽在嗓子里,因为她在看他。
一双大眼睛水水的,她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连耳根都是粉色的。
而让他方寸大乱的是她身上那件睡裙,因为刚才摔倒的时候蹭得乱七八糟,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大片锁骨,胸口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的软肉被挤在一起,那道浅浅的沟就这么赤裸裸摆在他眼前。
他无意间瞥见那截曲线,当即别过脸,避开那道晃眼的风景,连忙把她的脚放在地板上。
许净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