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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滑进地下车库,外界的天光被一点点压窄,最后一抹余晖被入口的阴影彻底吞没。
许净昭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世界沉进一片昏暗中,两个人都没有动,黑暗里只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吸,一重一浅,交织在一起。
陈情正要解开安全带,一只手便从侧边伸过来,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往怀里带。
他的吻压下来的时候,陈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终于不用忍了。
这个吻跟之前办公室里的不太一样,压抑太久的情欲被瞬间释放,蛮横,凶狠,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顶进来,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用力搅动,把她口腔里还残留着的他的味道全部卷进自己嘴里。
陈情被他吻得往后仰,后脑勺被他牢牢按住,无处可退。
他的舌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过一个地方就带起一阵酥麻,拉着她一起陷入一片潮湿的混乱里。
许净昭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安全带,“咔哒”一声轻响,她整个人被他从副驾驶捞过来,跨坐在他腿上。
裙摆堆在腰间,她双腿分开,膝盖抵着座椅的真皮,下身隔着内裤贴着他的性器。
它又硬了,明明十几分钟前它已经在她嘴里释放过,可是现在,那根肿胀的阴茎正急切地抵着她腿心,随着男人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戳弄着那娇嫩的肉穴。
“唔……”陈情轻轻哼了一声,嘴唇被他吻吮得红肿。
他的吻还在继续,左手扶着她的腰,右手从她后颈滑下来,大手包住半边臀肉,用力一握,那团软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又被他捏紧,揉搓,掰开。
陈情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全被他的唇封住。
他的手太烫了,隔着裙子的布料,那温度像要把她皮肤都灼伤。那团臀肉在他手心里变形,酥酥麻麻的电流窜遍全身。
下体的空虚感太过磨人,她顾不得矜持,把手伸下去,摸着他往小穴蹭,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座椅上。
“别急。”
等许净昭把她放开的时候,陈情的眼睛湿成一片,水汽朦胧。
“爸爸……”
他没有回应,倾身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推开车门,双手托着她的屁股,让她的腿缠着他的腰。
陈情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后背抵着车门,下身春光毕现,腿心那片湿滑正抵着他小腹,随着走动颠簸一下一下地蹭。
周围很安静,偶尔有车从远处驶过,灯光一晃而过,又陷入昏暗。
从车库到电梯,短短几十米,他走得不急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手一刻也没停,托着她的臀肉把玩,指尖时不时划过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每碰一下,她身体就颤一下,嘴里溢出细细的呻吟。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他把她放下,陈情脚下还没站稳,已经被他按在电梯壁上亲。
金属壁冰凉,贴着她的后背,前面是他滚烫的身体,冰火两重天,把那些颤栗都熨成另一种温度。
镜面墙上映出一高一低两具纠缠的身体。
她被压在镜面上,裙子皱成一团,两条腿光裸着,他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吻从激烈变得缠绵,从急切变得深入,陈情无法招架他的疯狂,两年了,只要他露出这一面,她都无法拒绝他,甘愿沦为一只待宰的小羔羊,任他蹂躏,任他索取。
电梯走走停停,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每一次停顿都有人进来,每一次有人进来他就放开她,把她挡在身后,脸上恢复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
门一关,他又吻下来,不管不顾,像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