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谢虞，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谢虞，等这一切都结束后，你愿意和我一起，改名换姓，离开这里吗？”

谢虞咬下，她无法否认霍清的逻辑。神秘人的动机确实足够烈。但这个计划听起来还是太过凶险，太过天方夜谭了，将石寅村、风之、贡玛长老、黑傩山寨、甚至整个泽堰县都网罗其中。每一环都像是在钢丝上起舞。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这一幕幕让她心绪翻涌，难以分辨现在的自己对霍清究竟是恨是怜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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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长老们的掌控。”

“我当然怕。”霍清的声音透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所以我准备好了后路──新的外国份，足以让我们在海外隐姓埋名。至于那个前长老和他的沉睡之地.....”

“直到你现。”霍清的目光聚焦在谢虞脸上，那神混杂着苦涩、疲惫、孤注一掷，还有一丝微弱的希冀，“你的恨意，你的执着，你的勇气，你偷偷联系飏宇的举动.....都像一光，着我去面对我一直逃避的东西。我觉得，或许，我应该勇敢一，去搏一把，去完成我一直不敢的事情。为了我母亲，也为了结束这一切。”

“你就不怕那个飏宇失败？或者，他拿到礼单后，为了自保或更大的利益，把你也拖下？而且，你不是说归墟之沉睡着一个活了二百多年的永生者吗？如果他被官方找到.....”谢虞找准重问。

她的神变得冰冷而幽，“那些大的秘密，山寨其实早有准备。在圣地心区域，他们埋设了腐蚀药和定向炸药。到了不得已、秘密即将暴的那一刻，忠诚的信徒们会为了守护山灵的秘密，而启动自毁机关。让归墟之的一切，连同那个活了两百多年的‘神迹’，都彻底湮灭在酸和尘埃里，不留一丝痕迹。”

“你真的相信那个神秘人会合？”谢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之前说他曾是刑警，他作为一个前刑警，他会为了复仇，就甘愿冒着风险去执行这明显踩线，甚至可能是违法的计划？”

霍清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他会的。他有放不下的仇恨。他的父亲死在黑傩山寨手里，他被开除警籍，人生毁了。这份礼单，对他来说，是翻盘的唯一筹码，也是复仇的唯一机会。他没有理由拒绝。”

谢虞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霍清中的苦涩如此真实，让她无从回避。霍清是她这场噩梦的引路人，可和霍清的过往，偏偏又有那么多她无法用“恨”来定义的瞬间──那偶然的脆弱，那毫无防备的依恋，那小心翼翼的试探，那沉默的守护，那笨拙的靠近，那意情迷的缠....

黑傩山寨竟然装有这样的自毁机关么？而且....逃亡海外？ 谢虞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尽在经历了这痛苦的一切，变异成为孢共生之后，与父母之间相起来已恍如隔世，但那份血脉的牵绊却无法斩断。要她彻底抛弃他们，与霍清远走异国他乡，她.....

霍清看了谢虞的犹豫。她没有迫，只是倾向前，在谢虞的上落下一吻。

“我不你。”她的声音低柔下来，“你自己慢慢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