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台的金属外壳被他砸得凹陷去，屏幕碎了几块，剩下的闪着雪。

泽南把烟咬在嘴角，没说话。

“你他妈……”祁野川说空了，电梯已经在下行。

将近两米的躯像一堵实墙，直直朝泽南压过来。

气味就是从那个铁门里传来的，很，到盖住了其他所有的味。

他没停，借力转过半，手臂横着扫过来。

没人去一个突兀现在这里的兽人。

就一会的功夫，从他底下坐电梯走了？

泽南侧，狼的宽肩着泽南的过去，撞在后的桌沿上。

芙苓来的时候，一楼的人忽然多了起来，都急匆匆地往一个向下的铁门里涌。

“药呢？”泽南问。

他站起，几大步往电梯走。

上次剩下的三支，全碎了。

“牙。”那狼开了，声音很哑很沉，微微张嘴时能看见间外的獠牙。

监控画面里有人影走过，拳就跟着落下去。

泽南没应声，目光扫过一片狼藉，落在监控台旁那雄壮的影上。

“在找。”泽南将烟最后了一，夹在指尖弹了去：“今天我的场收不成，你……”

这会没了，所以他现在站在这里，快把整个地下一层拆了。

“呃……”旁边的人脸发白：“没作好，不住他……都裂了。”

一面墙上挂着监控屏幕，画面分割成几十格，从不同角度照着会所一至五层的内情况。

泽南到的时候，这里已经被砸得不成样。

肌绷，脸上却没有龇牙咧嘴的愤怒，好像天生不会据心情表情。

又问：“他东西呢？”

他松开手，朝前走了两步。

那狼没目标，只是在打所有在动的东西。

泽南眯了眯睛，朝已经向他转的狼开：“非得在这个时间搞事？”

地上躺着几个被生生砸断骨的手下，都是泽家养的打手，跟了泽南好几年，见过不少场面。

电梯落在一楼，门打开又合上后，又很快往六楼去。

泽南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也没回地朝后的人说：“再调人来，镇定剂多拿几支。”

一只凳从侧前方飞来。

如果不意外，再过两个小时，他该带这狼去收场，而不是在这里给他收摊。

现在躺在地上没人敢去抬，有人还清醒着，看见泽南，声音发颤地喊：“少主——那狼真疯了！”

旁边的人咽了下：“问过了……有个新来的兄弟，不知规矩，动了他的东西，好像在找……找什么牙。”

那狼没等泽南把话说完，先动了。

“妈的。”

另一边还在跟人通电话的下属连忙回：“让兄弟去翻外的垃圾箱了，他那个牙是绳断了，被当成垃圾拿去扔了，已经在找了。”

那狼双拳握，指节上的血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会所地下一层是内区域，几个连厅打通，摆着几张赌桌、盘和台球桌。

那狼脖上一直挂着一编绳，绳尾坠着一颗狼牙。

他已经找不到可以砸的人了，现在在砸任何在他底下会动的东西。

瞳。

泽南咬着烟嘴，笑了一声，抬手把旁边下属的脑袋往下狠压了一下，力不轻，压得那人脖咔嗒响：“一会跟你们算。”

泽南侧，凳着他肩膀飞过去，砸在他后的墙上，应声而裂。

司缪今天会给他送新的来，但不是现在。

泽南抬手挡了一下，力大得像被抡了，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小臂一阵发麻。

泽南随手从一旁下属耳朵上取了烟，摸打火机燃，吐一烟雾，声音不不慢：“谁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