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跟司缪认识吗（sha的打赏章）

司缪开车带芙苓去了商场，买完抑制剂后又逛了半层楼，芙苓到处看看，但没什么想买的，倒被商场的冷空调吹得浑身凉爽。

从商场出来，阳光落在两人身上，芙苓在看不远处会左右晃的气球人，尾巴跟着晃。

司缪站在旁边看她甩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定好了餐厅。”

芙苓的动作顿了一下，眨了眨眼，想起来什么：“有人约了芙苓吃饭。”

司缪偏头看她，没说话。

“顾裴。”芙苓把名字说出来的时候，还在看那个气球人，没注意到司缪的目光：“昨天说好的，顾裴帮了芙苓好多，是好人，他要吃饭，芙苓答应了。”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像在跟自己确认：“芙苓昨天说过了，吃饭，要跟顾裴。”

司缪没接话，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远处某个模糊的点上，又收回来：“嗯，你说过了。”

声音跟表情一样没什么变化，问：“在哪吃？”

芙苓把手机拿出来翻聊天记录，把地址举到他面前。

司缪看了一眼。

挺巧，跟他定的同一家，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法国餐厅。

手机此时响了，芙苓接起来：“喂，芙苓在这个商场门口。”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点点头后就挂了，然后对司缪说：“顾裴说在附近，一会到。”

她说完就朝司缪笑了笑，很自然的笑，没有解释不清的歉意，抱着尾巴往路边走。

司缪看着她的背影，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顾裴，顾家这三代人里最年轻的清道夫。

冷，精，像个行走的秩序本身。

司家和顾家有长期合作，他哥跟顾裴在生意场上有交情，逢年过节会互相送东西，项目上也会互通有无。

他见过顾裴几次，在司家跟顾家的宴会上。

顾裴比他大几岁，除了应酬就不怎么发言，但在桌上没人会质疑他的话语权。

所以她为什么会认识顾裴？关系好到还能一起约饭？

她来京城才多久，他以为她接触的人就那么几个，祁野川、泽南、他。

现在又多了一个顾裴。

他在她今天的安排里算什么？陪她买抑制剂的司机？送她到下一个男人跟前的摆渡人？

司缪在想，想了但没问。

教养不允许他问，形象不允许他问。

不问，就还是那个温润得体到不会给人压力的司缪。

问了，底下那些东西就会露出来。

她不会喜欢底下那些东西。

他又想起司家那顿饭，有只小熊猫坐在他旁边，说司缪是芙苓的。

他说不清楚自己是否是第一次被一个人放在第一位。

二十一年的人生，司缪每次都是第二。

司衡第一，他第二。

成绩第二，关注度第二，父母的期待第二。

他是备选，是万一司衡出事顶上的人。

是他不够好吗？是因为他晚生了四年吗？

四年差一个哥哥，差一个继承人位子。

司家饭桌上没有人把那只小熊猫当回事，但她让他当了第一。

他需要这个第一。

他不需要被爱，需要被需要。

被需要意味着他不可或缺，意味着如果他不在，会有人找不到她想要的东西，意味着他存在的重量不是靠血缘跟姓氏，靠司衡的弟弟这个标签来证明。

芙苓给了他这个，给了他一句，司缪是芙苓的。

他需要这个，他需要她需要他。

司缪看着那道金色的背影，抬脚走到芙苓身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芙苓侧头，仰着脸看司缪：“司缪，你手好凉。”

她看了看他们交握的手，又抬头看他的脸。

阳光落在她脸上，鼻梁上的伤还没褪干净，琥珀色的眼睛有司缪的轮廓。

“商场空调有点冷。”司缪回她。

芙苓想了想，改用两只手捧着他的手，凑到嘴边哈了一口气，然后用掌心搓了搓他的手背。

搓完抬头冲他笑了笑：“还冷吗？”

司缪看着她认真帮他暖手的样子，脑子里翻涌的东西忽然静了一瞬。

有条蛇自己缩回去了。

他看见她帮他暖手的时候，眼睛里只有他。

此刻他还是第一。

金色的人站在阳光下很显眼，不需要再问，一辆加长版林肯就缓缓停在路边。

后座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深邃的面容。

芙苓的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松开司缪的手，小跑着过去，趴在车窗边上：“顾裴！”

顾裴看着她跑过来的样子，目光从她脸上扫了一下，又越过她，落在后面那个人身上。

司缪站在几步之外，手还保持着刚才被她握过的姿势。

顾裴推开车门，从车里出来。

黑色暗纹衬衫被胸肌撑出饱满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