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把墨瓶往旁边挪了挪。

又去够笔筒，把里面的笔翻。

她开始用手指戳旁边一摞文件边缘，戳一下，文件歪了一，再戳一下，又歪了一。

顾裴坐在办公桌后，将电脑亮，文件翻开，笔帽拧开。

芙苓坐了一会儿，低看他签文件，没太看懂，又开始无聊。

尖被了。

芙苓了下腰，嘴里漏一声细哼。

听了一分钟，顾裴说了句什么后挂断，将车板降下，让司机开去公司。

顾裴还是没抬。

顾裴没看她，目光还在文件上，手却在她衣服里面慢慢。

又伸手想去摸顾裴腕上的表。

他接起来，对面是秘书的声音。

顾裴推开办公室的门，让芙苓先。

顾裴把笔筒拿起来放到她够不到的那一侧。

顾裴又加了一句：“办公室有沙发，比车里舒服。”

“会闷，上面空间大，有窗，可以看到你上次纸板的那条河。”

尾又扫回来，扫到了文件上，金的盖住了还没签完的字。

过了几分钟，大概是看够了，芙苓站起看了圈办公室的布局。

尾从手臂上移开，在桌面上扫了一下，差扫倒墨瓶。

芙苓甩着尾挣了两下，没挣开，老实了大概十秒，又开始拿手捣鼓。

顾裴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文件挪过来，重新拿起钢笔，继续看。

她又戳。

芙苓乖乖站起来，爬上他的，背靠着他的，双悬着，尾搭在他手臂上。

芙苓冲他笑了笑，睛弯成两月牙，耳朵竖着──她没在捣，在跟他玩。

芙苓缩了一下，尾从文件上移开，搭回他手臂。

芙苓正蹲在落地窗旁看楼对面的草坪跟河，河面被余晖染得橙晶晶，尾竖着左右晃。

他再扶。

顾裴把她的尾拨开，继续签那行字。

他扶。

笔筒歪了一下，从里面来几支笔。

空间很大，但东西都摆得一目了然，没什么兴趣，现在也不累也不困，还不想躺沙发。

她再戳。

手够不到了，但尾够得到。

大掌将她一团整个拢住，指尖夹着左边那粒还没睡醒的粉小尖了一下。

于是了：“嗯。”

顾裴没抬，还在写东西。

顾裴看了她两秒，长撑开办公椅，往后靠了靠，朝她伸手：“过来。”

桌上已经被秘书提前摆好文件。

着腕表的那只手却缩走，直接探她衣服下摆，把里面的小衣服推到。

顾裴这次没再拨开，另一只手在她腰侧了一下。

芙苓指了指自己坐着的沙发座椅：“芙苓可以在这里等，这里芙苓还没看完。”

芙苓想了想，觉得沙发确实比车座舒服，而且可以看到河，从的地方看应该会不一样。

芙苓的耳朵动了一下，尾跟着摆了一下。

到底是没抠开，芙苓把手缩回来，低看自己的手指。

顾裴伸手把文件扶正。

芙苓走到办公桌旁，将下搁在桌沿，睛盯着顾裴。

顾裴把文件翻到下一页，没拦她。

他理公事的时候不需要预，坐下就是工作状态。

“芙苓。”顾裴终于抬起。

她觉得他在跟她玩，尾又甩了一下，这次直接盖住整份文件。

手指在他袖扣上抠了一下，没找到扣，铂金袖扣的表面被抠了一。

车拐顾氏大楼的地下停车场，专用电梯直达。

但没过几秒，她又开始动，手伸过去够桌上的名片夹，拿起来翻两下又放回去。

偏对芙苓说：“我要回公司一趟，你跟我一起。”

芙苓把尾从后捞上来，放在桌面上，尾尖轻轻拍着桌面。

小熊猫尾伸长了过去，尾尖卷着笔筒边缘往回勾。

顾裴看着那条不消停的尾，把尾尖握住，在自己上，不让她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