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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午做到晚上,窗帘一直没拉开过。
发热期在反复高潮和被灌满精液的过程里被暂时压下去,身体降温,信息素也淡了。
整个人都是软的,小肚子被精水灌得鼓起来,像是刚吃完饱饭一样。
“长生,芙苓想洗澡。”声音已经哑了,叫了太久。
芙苓没力气走,长生就抱着她去浴室。
浴室有点小,两个人挤进去转身都费劲。
浴室里有一张小板凳,平时芙苓垫脚用的,长生就把她放在小板凳上。
她光着身子坐在那里,膝盖并拢。
长生蹲下把花洒拿在手里,试了水温才往她身上淋。
水顺着肩线往下流,流到腿间时冲下还在往外流的精水。
芙苓自己在按小肚子,让精液快点流,长生举着花洒盯着,眼神很认真,确认她肚子鼓鼓的有没有被弄坏。
等里头的精液流完后,长生就给她洗尾巴,洗得仔细。
沐浴露在掌心搓开从尾根抹到尾尖,反复好几遍。
沐浴露的清香混着她身上那股甜味在浴室蔓开,狼瞳又缩不回去了。
芙苓把尾巴从他手里抽回来,自己抱在怀里搓泡沫。
长生看她把自己尾巴揉成一团金色的泡沫球一样,嘴角动了一下。
伸手把花洒拿起来帮她把泡沫冲掉。
洗完她,芙苓坐在小板凳上等长生洗自己。
长生站起来冲水的时候,芙苓仰着脸看他,水从他肩膀上往下流,流过身上那些疤,顺着人鱼线往下是半软的性器。
芙苓盯着看了会后伸出手,在他尾巴上摸了一把。
狼尾本来垂着,被摸的瞬间翘了下。
长生低头看她,水珠从睫毛上往下滴。
芙苓把他的尾巴捞过来,挤了沐浴露往他尾巴上抹。
她搓得认真,把那些硬毛揉成一团一团的泡沫,最后搓成一条白色泡沫棍子。
长生站着没动,花洒冲在自己腿上,就这么看她玩他尾巴的样子,嘴角又动了一下。
“长生,你尾巴怎么不动?”芙苓搓了半天,发现它一直僵着。
狼尾巴平常也不怎么动,跟沈缅的尾巴一样。
现在一直能感觉到她在摸他尾巴,更动不了了。
芙苓把狼尾巴翻过来翻过去的弄泡沫。
长生把花洒挂回墙上,蹲下来,跟她平视:“好了。”
芙苓脸上还沾着没冲干净的泡沫,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还没冲。”
长生又伸手把花洒拿下来,冲自己尾巴。
水冲到尾尖的时候终于动了一下,甩了几滴水到人脸上。
芙苓眨眨眼笑起来。
长生用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回到房间,自己坐在床边,芙苓坐他腿上。
用浴巾擦她的身体跟头发。
芙苓将把脸埋在他胸口,闻到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他的体味,像雨后的山林。
等两个人都干得差不多才穿衣服。
柯蕴发消息问长生晚饭怎么解决。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柯蕴回了一长串,大概是说,让他点那个京西外送,小程序那个红色的有个小狗图标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