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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刚透亮。
塌在枕头上的毛耳朵抖了抖。
半梦半醒间感觉到穴里胀,那根硬直真的纹丝不动地埋了整夜。
芙苓迷迷糊糊动了下屁股想换个姿势,肉棒跟着蹭过穴壁,一股酥麻涌上全身,嘴里溢出一声浅吟。
腰还被人箍着,两人睡得头发凌乱。
司缪感受到动静,眼睛都没睁:“宝宝早安。”
“早。”芙苓也没清醒多少,脑子刚开一点机就问:“芙苓下面好了吗?”
“我看看。”司缪这才把眼皮掀开,伸手去开灯。
被子掀起时,两人不约而同去看连在一起的地方。
司缪把腰往后撤,芙苓很配合地没乱动,脸埋在枕头里轻声哼唧。
穴道被撑了一夜,已经软烂到不像话,但每退一点,里头还是会恋恋不舍地绞一下,让人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忍不住。
退到一半,积的一肚子混着药膏的水像找到了出口,争先恐后的往外流。
黏连的淫丝从根底一直拉到穴口,断了又落回腿根。
床单又得换了。
司缪两指按着根部彻底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龟头还跟穴口连着根一直往下垂的银线。
芙苓拱着上半身换了个姿势,屁股自觉撅起来给他看,尾巴翘到背上。
穴口空出来,堵了一晚上很难合拢,留着个圆洞洞往外吐水。
从外面看已经消了许多,手指拨了拨软肉往里伸,转了两圈才说:“消肿了。”
芙苓应了声,正想翻身过来,腰被猛地摁住。
司缪在后面卡着她胯,重新贴上来:“不过可以再上次药。”
“为什么?”芙苓揉了揉眼睛问。
龟头已经抵上穴口,顺着那没合拢的洞捅进去,一路滑到底,进得又顺又深。
“巩固一下。”司缪单手压着她,开始前后动腰。
硬了一晚上没释放的肉棒依旧持久,龟头实打实撞在穴心,能感觉到宫口都有了软度。
撞得芙苓撅起的屁股一顿一顿,臀部慢晃出肉波,抱着枕头说:“你骗人。”
“没骗你。”司缪拍了拍她的屁股:“宝宝,再撅高一点。”
“你就是……”芙苓被插得讲话都喘,只能趴着受着,双腿合拢,还是往上撅高了点。
“就是什么?”司缪俯身贴着耳朵问。
“就是想跟芙苓做。”芙苓转头看向床头柜,药膏都没拿过来:“你都没有开药。”
“就算是吧。”司缪往后顺了下发,将散开的重新扎了一遍,问道:“那宝宝要不要配合一下?”
肉棒在滑溜溜地穴里凿进凿出,黏腻挂在交合处啪嗒啪嗒往下掉。
芙苓埋在枕头里闷哼,深处被刻意顶了顶,仰起脖子叫出声音。
走廊隐隐有佣人走动的声响,两人的晨间运动才刚起个头。
──
临近午时,芙苓才被人从被窝拎出来,早上做完那一次后睡了个回笼觉到现在。
眼睛怎么都睁不开,被司缪抱着去浴室洗澡,全程没自己动过手。
再一晃就吹好头发尾巴,挑了件家居裙给换上。
芙苓被牵着从楼梯上下来,尾巴懒懒拖在身后。
司缪把她放在客厅沙发上等午饭,顺手开了电视,调了上次没看完的动画片。
自己上楼换了身又衣服下来。
浅色衬衫配垂感极好的休闲西裤,腕上戴着一只智能表。
素着一张清俊干净的脸站在日光里像副安静且昂贵的画,总想让人多看两眼,觉得舒服。
他走到芙苓面前蹲下:“宝宝,我今天要去实验室一趟,可能要明天才回来,一会儿阿姨做好饭自己先乖乖吃,吃完饭想出门要让人跟着,给你发消息记得回。”
芙苓听完点头,眼睛离不开电视。
司缪无奈一笑,微微倾身:“讨个吻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