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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我的。”长生把芙苓抱到矮柜子上靠着,弯腰埋进胸口:“吃完饭要去房间跟我。”
见状,芙苓捧起他脸亲了亲鼻尖:“芙苓没有说不做。”
“他先做了。”长生又说,狼尾又开始发闷气似的甩。
“那……”芙苓想了想,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角:“芙苓现在补偿长生好不好?”
说着把腿往两边分开,手往下够,戳了戳他硬挺的轮廓,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摸索着把穴慢慢掰开。
穴口还糊着上一个男人的东西,白浊混着黏水一收一缩的吐。
“芙苓的……小洞洞流了好多水,等长生把肉棒放进来堵堵它。”
芙苓眼睫忽闪,顶着青涩柔软的脸说出来的话却这么不经听。
长生只觉得血往下冲,尾巴甩得更躁,皮带解开,肉棒弹出来蹭在她大腿根。
忍不住先用鼻尖贴着脸颊闻了又闻,从马眼溢出来的透明粘液蹭湿一小片。
眼神炙热,嗓音微哑:“芙苓……老婆色色的,想肏。”
扶着那根已经硬得滴水的肉棒,龟头抵上她掰开的穴口,只轻轻磨了两下,就沾满那口里挤出来的白浊。
是他不知从哪新学的词,被这么一本正经地说,黏糊得要命。
“长生喜欢芙苓色色的吗?”芙苓脸颊微红,从下往上抬眼看他,眼神迷糊得跟喝了蜜一样。
龟头移到软缝上蹭的又滑又亮,一边往里进一边回:“喜欢、喜欢、喜欢──”
两人的眼神黏在一起,像极了晒化的麦芽糖,缠缠又绵绵。
──
“我看看有多喜欢?”祁野川侧躺在沙发上,一手支着头,长腿快翘到泽南脸上,被一巴掌拍开。
他把在门口偷听到的墙角说相声一样复述了一遍,最后少不了阴阳怪气。
对面的芙苓衣服早飞了,浑身光溜溜的从长生颈窝里转头,理直气壮地对着两个男人从鼻子出声:“哼!”
“别撒娇哼哼。”泽南把手里玩的打火机一收,整个人坐起来,撑着脸笑:“原来我们乖乖不是不会说,是分人的,对着长生能说一晚上,跟我们就只会瞪眼睛咬嘴,小闷骚,偏心偏到天边去了。”
“哼。”祁野川酸得牙都要倒了,嘴一咧:“都几次了,这个家迟早得被你偏心倒,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主动过?”
芙苓把尾巴一甩,抱着长生还嘴硬:“芙苓就是想跟长生这么说,也没有……很偏心。”
长生拍了拍芙苓的背,哄一句:“芙苓不偏心,芙苓最好。”
“行,不偏心。”泽南摸过茶几上的遥控将三楼客厅的落地窗全降下来,屋里一下暗了几度,只留头顶暖灯。
遥控一丢,胳膊敞开往后一靠,两条长腿大咧咧敞着:“那你们继续做,上来前说好的,我们也不食言。”
芙苓还想说什么,就见长生抬手把上衣脱了,外裤连同内裤几下褪到地上踢开。
“要亲。”他将脸凑到芙苓面前,狼耳往前碰了碰她的小熊猫耳朵。
嘴唇刚对上去就被撬开牙关,吻得湿漉漉。
屁股被一双大手捧起,将穴口落在翘直的龟头上方,只往下按了按,龟头就顶了进去,紧接着整根噗地往下吞进去。
“嗯——!”芙苓仰头吐出舌头,雪白的背弯出曲线,腰窝深深凹进去,尾巴翘得高高的,因插入而颤着尾尖。
泽南看着那道背影和两人交合的动作,眯了眯眼,手在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
祁野川手已经扯开拉链,把裤子往下拽了拽,掏出那根半硬的东西握在手里,慢吞吞地撸了两下,眼睛一直没离开对面。
泽南瞥见,嗤一声:“你还真闲。”
“管老子,有本事你等会儿别做。”祁野川将胯往上顶了一下,干脆将裤子全脱了,坐起慢撸。
虽说好了要等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