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可不像。”

“而且……你有驾照吗？”柏凌更担心这个，“虽然你以前在国，但现在回来了就要遵守通规则……”

“给女朋友买一个吧！”

柏凌又瞪他，睛汪汪，夜风静悄悄的，路灯下飞蛾扑绕。

真就带着她纯逛，手也不牵一个，路过小店，就歪问问要不要去，柏凌看着墙面上亮闪闪的耳饰，轻轻摇了摇。

柏凌瞪他瞪得都酸了，一整段路就没放下过心，好不容易到了市区，下车时还惊魂未定，蔺靳靠过来替她解安全带，香气似有若无，“安全了，小狗。”

就下。

“不过那东西要在网上买。”他笑得坏坏的，柏凌不好意思，“买带绳的，能被牵着爬。”

柏凌有些犹豫：“可大家都在这里……我们突然消失会不会不太好……”

他偏看了她一，故意把速度加快，果然，女孩可见地更加张，他朗地笑，完全不顾及她的想法。

蔺靳只看着她，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哥哥：【小狗的表情符号】。

店主同样情，“很可的，小女生都喜这些东西！”

却生不讨厌。

“人家是兄妹。”

镜面里一一低两张脸，他面容英俊，柏凌默默收回手，在侧时又被他攥。

蔺靳就近找了家可以穿耳的店，他搜过，评价好。柏凌在门外一直同他僵持着，死活不肯，他哄着，“不痛的，还没有打针疼。”

“我打过，只是现在长好了，你瞧。”柏凌踮着脚观察，蔺靳扯着自己耳垂，“有个印，还能看见吗。”

她四下环顾了下，借上厕所去，越靠近门，光线愈加昏暗，在大门外的空地上看见一辆黑车，还有懒散倚靠着的蔺靳。

手上那只放在柏凌肩，摸手机扫码付款，语音提示微信到账一百元，蔺靳：“我买十只。”

手竟然牵了也没放开，握了汗，夜风燥，街上人来人往，蔺靳在一个小摊前不走了，颇兴趣地拿起一只玩偶小狗。

她踌躇：“我可以当成是约会吗？”

“你怎么知。”女孩仍不信。

确实是有的，她慢慢。

蔺靳挑了副顺的，放到柏凌耳上比划，这才发现她没有耳，耳垂光洁饱满，心念一动：“要不打一个？”

“去！”柏凌立拉开车门，系好安全带，“你开慢一。”

顾乘西叹了气，无力：小锦啊小锦，我还怎么替你解释。

神却凝着，一动不动。蔺靳明白了，揽着她，坦走店里，店员误以为他们是周末来约会的情侣，情地介绍。

终究是抗拒不了诱惑，柏凌妥协。穿耳时她比谁都张，绷着，如临大敌，蔺靳给了她一只手握着，着她的脸颊：“不痛的，别怕。”

柏凌特别怕疼，再加上又是典型的乖乖女，小女生带耳环这事在父母对她的教育里就是叛逆，她摇了摇，神仍是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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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要带走小狗。

雀跃着，仿佛一直于亢奋期。

先前那家店里漂亮的耳饰全给买了，顺带还买了好多项链，蔺靳说她脖长，什么都好看。

聊了会儿天，没多久，柏凌便收到蔺靳的信息。

蔺靳睨着她，“小狗，你话好多。”

柏凌拉着安全带，浑绷：“你也就大我一岁，有什么了不起。”

摊前写着“九块九，带走小狗”。

“就问你去不去？”

柏凌一左一右各提了五只小狗，蔺靳不再和她牵手，他又买了一只，特地放在柏凌肩，对着拍了张照，人和玩偶睛都大大的，一脸懵，看着特别萌。

哥哥：快来。

“上车，带你去玩。”

哥哥：【转账9.9】。

蔺靳角微勾，“我也喜。”

路上蔺靳给她看了驾驶证，前两月刚新鲜炉的，“我早满十八了，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小孩一个。”

哥哥：到门来，我在这里等你。

这是柏凌过得最特别的一个夜晚，或许是因为掺杂了耳微微的，汗后其实会疼，可她竟从到尾都没意识到。

“去打一个吧，我买耳钉给你。”

“项圈最好看。”她照镜时，他不知什么时候结完账过来，微微伏低。

蔺靳白了一，也可能是柏凌的错觉，总之他矮坐驾驶座，“不去的话，我再找钟……”

传说中的”猗猗”到底是何方人，顾乘西旁的男生兴奋地拐了下他：“这个？靳哥喜这样的？”

蔺靳把照片给柏凌看，俯她耳边：“带一个你走。”

买新衣服，在试衣间里换衣服时，门外等着的蔺靳又给她发来信息。

事实真如他说的一样，只有刺去时有轻微的疼，两分钟就穿完，柏凌甚至都没眨，他摸了摸，“小狗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