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為婦的，妳親愛的弟弟雞又腫起來了，怎麼辦呢？」他說得輕鬆，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絲毫不床上癱軟的媽媽——李淑芬還在，間白濁緩緩，神空，像被乾了最後一絲尊嚴。

漢文笑聲，起走到她面前，伸手撫過她的臉：「，妳終於懂了。放心，姊夫不會碰小妹的——除非……妳不聽話。」

李品雯咬牙，聲音低啞：「漢文……我答應你……我……我會當你的。但你答應我——別讓你姊夫碰曉薇。不許碰她一手指。」

，慢慢進，像在哄她，像在逗她。等她不過氣、腰發抖、快要時，他又來，笑地看著她，神像貓逗老鼠：「，妳想？求我啊。」她哭著求，卻被他住腰，輕輕頂到後，邊邊問：「，妳是不是喜歡被弟弟吊著？喜歡被我玩到哭？」

漢文褪下褲，雞又腫得發紫，青暴起，頂端還殘留著媽媽的。他站在李品雯面前，神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不，待的母豬。

李品雯嗆得淚狂，卻沒退。她糊地嗯嗯，頭本能地，嚨被頂得發麻——她想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曉薇，為了家。可當漢文時，她竟本能地往前追，嘴貼著馬，像在討好。

「只要我……答應……」她低聲說，聲音顫抖，「他就不會碰曉薇……只要我跪下，當他的…………」

李品雯的呼停了。她看著那東西——昨晚在藥效下，她哭著過、求過、被到失禁。可現在，沒有藥，沒有藉。她腦裡閃過承毅的臉、曉薇的笑、爸的愧疚——可最清楚的，是漢文剛剛的承諾：「妳答應了，就別碰小妹。」

漢文笑著頂進去，沒半點溫柔，卻也沒像爸那樣野蠻——他慢慢進，邊頂邊問：「，舒服嗎？沒有藥，妳還夾得這麼緊——妳是不是……天生就想被弟弟？」

她當時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會點頭，恨自己為什麼會主動往後頂，恨自己為什麼會在失禁的那一刻，哭喊「弟弟……再來一次……」。可現在，她忽然懂了：漢文不是在她，他是在「調教」她。讓她體記住那種「被吊著」的空虛，讓她上癮，讓她主動求饒。

她轉，跪趴在床邊，大肚墊著枕頭，翹起——還在滴爸的，後紅腫。她哭著說：「漢文……就……就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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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開門，走回漢文的房間。門沒鎖，她輕輕推開，看見媽媽還跪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低聲泣。漢文坐在床邊，褲拉上，卻還帶著剛剛的濕意。他抬頭，看見，笑得溫柔：「，妳回來了？想通了？」

「轉，翹起來。」漢文命令，聲音低啞。

漢文低笑，住她的頭，緩緩頂進嚨：「，好乖。沒有藥，妳還會這麼聽話——妳的體，早就記住了我的味。」

她咬牙，淚又湧來，卻慢慢跪下。膝蓋碰到地板的那一刻，她覺自己碎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她知，這次是清醒的。她主動張開嘴，住龜頭，頭輕輕卷過馬，發細碎的嗚咽。

她站起，掉淚，一氣：「我……我得去跟他說清楚。」

她忽然想起媽媽剛剛的樣——跪著弟弟的，嚨被頂得發紅，卻還在，像在討好。她心裡一痛：媽媽也一樣吧？她以為媽媽是自願，可或許……媽媽也像她一樣，被漢文一步一步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