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節奏，「啪啪啪」撞得她小腹抽痛，乳汁噴在他手上：「品雯……爸……爸要射了……爸要射進妳子宮……」 她哭喊：「射吧……爸……射進女兒裡面……女兒……女兒要爸的種……啊啊……爸……爸的熱精……好燙……女兒……女兒高潮了……」

精液「噗噗噗」噴進子宮深處，她全身痙攣，穴口猛縮，熱流「滋滋」噴出，混著他的白濁灑在床單上。可他沒停——他抽出，翻過她身子，讓她跪趴，臀部高高翹起。他看著那修長的大腿，腿根還在滴精液，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還不夠。

他對準後穴，龜頭抵住緊緻的菊蕾，緩緩頂進去，「噗滋」一聲撐開。她尖叫：「爸……爸……屁眼……要裂了……爸的雞巴……太大了……啊啊……爸……爸再深一點……女兒……女兒的屁眼……也要爸的精液……爸……爸幹女兒的屁眼……幹到女兒失禁……」

他腰身猛頂，「啪啪啪」撞得她臀肉顫抖，腸壁被摩擦得發燙：「品雯……爸……爸要射進妳屁眼……妳的穴……比媽媽還緊……妳叫得比媽媽還浪……爸……爸要幹壞妳……」 她哭喊：「爸……幹吧……女兒是爸的……女兒的屁眼……是爸的……啊啊……爸……爸的精液……射進來……女兒……女兒又要噴了……」

他低吼一聲，精液「噗噗」噴進後穴深處，燙得她失禁，尿液「嘩」一聲灑了一地。她癱軟下去，喘息斷斷續續，卻還在顫抖：「爸……爸的精液……好多……女兒……女兒的肚子……都被爸射滿了……爸……女兒……女兒還想要……」

他拔出來時，腿軟得站不住，看著女兒腿間的狼藉——穴口紅腫，後穴還在抽搐，白濁緩緩往外流。她轉頭，淚眼看他，聲音細碎：「爸……爸……女兒的穴……還在癢……爸……爸再來一次……」

他閉上眼，腦子嗡嗡作響——他怎麼會……怎麼會讓女兒主動到這一步？怎麼會在射進她子宮後，又插進她屁眼？怎麼會聽她叫得那麼浪，那麼放蕩？

他知道——那個開關，被他自己打開了。他可以拒絕的，不是嗎？而他……只是順勢成了畜牲，假藉滿足女兒的性慾，實質是滿足他的獸慾。 現在，他坐在辦公室，硬得發疼，腦子裡全是她的淫叫：「爸……爸再深一點……女兒要爸的精液……」

他低聲喃喃：「品雯……爸對不起妳……」 可手，卻不由自主地往下伸——他知道，這輩子，他都回不去了。

下班了，李建國坐在車裡，引擎還沒熄火，腦子卻像被強迫重播。那天晚上，不是他主動——是品雯拉他進房間，門一關，她就跪下去，挺著九個月的大肚子，乳房脹得發疼，乳汁滲出襯衫。她解開他褲子，含住那根瞬間硬起的肉棒，舌頭卷過馬眼，咕啾咕啾地吸吮，眼睛抬起來看他：「爸……女兒的嘴……是不是比媽媽還會吸？爸……爸的精液……女兒想喝……」

他低吼，按住她頭，腰身往前頂，插進喉嚨深處。她嗆得眼淚狂流，卻吞得更深，含糊哼：「爸……女兒是孕婦……爸的雞巴……頂到女兒喉嚨……女兒……女兒好爽……」 那種快感，像電流從脊椎竄上腦門——不是單純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