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推著早餐步房門，他停下腳步，看著正在疊三角形的奧斯。

過了一會兒，你帶著整理好的急件回來了，你發現三角形們被堆成疊的塔。

背景的旋律變了奏，有了歌詞。

奧斯伸手探向三角形，背景的歌聲湊近耳邊。

他醒來了，窗外的光很亮。

他聽過這首曲......在你家......遇到你姨母的那一天。

他收回手，靜靜看著矮桌上的七個睛三角形，它們圍著桌邊，像是在替你圍觀他。

隨著布被掀起的聲音，臂上的壓迫褪去，床鋪乾淨，枕頭的位置堆起的摺紙山，山頂的地方立著一個擁有雙的活潑三角形。

三角形被拿在手中，摺紙崩塌。

一整塊？！安伯特抓抓白的眉，這樣的量吃了一整塊，沒有致幻而是胃痛簡直是不幸中的大幸。

意識漸漸清晰，奧斯又一次站回了父親的病榻前，持續的囈語還在，垂下的布幔還在，扣在臂上的枯枝也還在。

這一晚的奧斯睡不太好，胃裡的隱痛鉛塊一般拖著他整個人下墜。

安伯特建議奧斯多補充份緩解體內的劑量，好明天不會太舒服的準備，盡量靜養。

老人的咳嗽聲劇烈地迴盪在寢室裡，他也獲得了一杯你的。

奧斯向前一步，伸手撩開了垂落在枯枝處的床幔。

如果有工作上的事務必須處理——他看了你一，你點點頭，說你會在適度的範圍內輔助老爺。

殘骸。

多了那首壓在背景裡的旋律。

體還是有些無力，間有阻隔的束縛，他轉去拿，床邊多了張矮桌，放著壺與杯，讓他不用彎過整個人去搆有點距離的床頭桌。

……走雨裡、走海裡、走河裡，知曉了香的人啊。

奧斯用手背貼了一下壺——溫的。

你不在旁。

一整塊。你舉著手掌比一個大小。

朦朧的意識裡是黑暗的，在盡頭亮著一盞很小的燈。

——走進河裡、走進海裡、走進雨裡，無憂無慮的妖呀。

畢竟對於妹妹的心意老爺總是照單全收，十幾年來從未變過。

安伯特皺眉看著盤裡的東西，伸手掰過一點碎屑嚐了一。

當然，最好的方式還是別再吃大小的東西了。這句話安伯特同樣說過很多次，儘他知老爺下次還是不會拒絕。

是豆蔻沒錯。吃了多少？安伯特喝了大半杯才壓掉嚨的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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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上揮發體溫的汗被拭去，他聽見了斷斷續續的旋律，是誰在呢喃似地輕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