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你會順著他繞上幾圈看看他想幹嘛，但你累了，消耗掉的體力沒那麼快補回來。

他捉著你的手腕彎下腰，發一絲督促你回答的鼻音，你整個人被覆蓋在他的體格下，莫名地覺得耳有點熱。

只有到這樣——你才會……

這是他今天第二次說這句話，聲調更輕柔、更低。

只有到這樣——

你再次嘗試回手，這次你成功了，他的手從你的手腕上遷移到你的腰間。

「所以我親愛的丈夫有打算告訴我實情嗎？」

你的呼喊打斷了奧斯，他挽起微笑，把手上的信跟杯放去桌上，轉撤去眸底來不及擴散的黑影，拉著你的手腕把你輕輕抱臂中。

你朝奧斯探雙手，頂著他溫柔的視線，上了他的臉頰。

你對這個男人有時忘記自己長嘴的樣見怪不怪，於是你進一步提你的推測。

「今天不想說，就明天講，若明天也不想說，就後天、大後天。總有天時地利人和的一天讓老爺願意開，不是嗎？」

奧斯靜靜地看著你，像是在沉思他的答案，他的睛似乎又變沉了些。

你覺得這個人簡直莫名其妙透了。

「夫人的消息向來靈通。」

他停頓一下，看你專注的睛，額頭慢慢抵進了你的頸窩。

「那就算了。」

「我聽說今天拜訪的是羅德家與比吉里昂家的人，是運輸上問題了？」

你扶住他的肩膀，聽見他嘆了一氣，告訴了你他從拜倫中獲得的那份盜火者情報，比吉里昂公爵領兵突襲的事件，那些在運輸會點上的聚集地——包括了薩爾泰領東邊的海。

你聽著，聽著。扶著他的手漸漸收緊了。

沉默地對視半晌，他的聲音認輸地響起。

你忍住想退開的腳步，手指回去你丈夫泛紅的臉頰。

「嗯？」

他臉頰的膚比看上去還平，緊緊地貼在骨相上，你費盡力氣只起了一小塊，你很快放棄對他的臉施加壓力，撤退到一半的手被他重新壓回了你紅的位置。

或許你還是有點靈媒的天賦在，然而你丈夫沒有停止繞圈的意思。

「您的臉不太好，發生了什麼事嗎？」

捉在你腕上的力氣變重了，你改用手掌去觸碰他的臉，從泛紅的頰面向後，光的下頷在掌心的逆行下略帶刺癢。

「算了？」

你說完，氣勢滿點地揚起下直視奧斯的雙。

「怎麼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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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凝視著奧斯，你的直覺告訴你他不太對勁，你往他的睛處看，什麼也沒看來，彷彿剛剛的不對勁是你的多慮。

會很生氣吧。

他垂下睫，你的裙擺已經貼在了他的上。

杯裡疊的蝸掉下來，殼與殼之間發碰撞的聲音。

……不要讓你發現就好。

「如果我說......我不打算呢？」

你在他的臂彎裡抬，臉上的彆扭不見了，睛瞇著。

你聳聳肩。

腰上的手上升到你的背，他輕聲重複你的話，你聽他對你的回答很不滿意。

關於來訪的兩家在陸運與運通路上共同的異常，卡爾特家可能被影響的駐點，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