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放下杯，重新拿起棉签："伤还没理完，坐好。"

"啧。"林燃不耐烦地皱眉，"让你吃就吃，废话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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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扎结束，温叙指尖轻轻碰了碰纱布边缘："别碰，别剧烈运动，明天我再给你换一次药。"

"我诊室不许烟。"

"以后少喝酒，晚上记得吃饭。你胃不好，别扛。"

下一秒，她松开手，转大步走回来，几步走到温叙面前，一把住他后的桌，把他困在中间。温叙退无可退，后背抵着桌沿，只能抬看她。

温叙看着她，没说话。

"我真没事——"

说完，收回手，转走了。这次没有停，门在她后关上。

"会留疤。"温叙看着她，语气认真，"上次冒你照顾我，这次换我照顾你。你的伤，也和我有关。"

温叙一愣："你……怎么知我胃不好？"

林燃心里动了一下。上次冒……不是她。她想开，嘴嗫嚅一下，却什么都没说。能说什么呢？说不是她，是林晚？那只会暴更多。她忽然有了一丝疲惫，抬，死死盯着他，神又冷又，却没再推开他。

两秒，伸手把医药箱拽过来，翻了两下就准地翻胃药，又够到桌上的拧开，拆开药包，下意识就想递到他嘴边——指尖顿在半空。

她伸手夺过来，指尖蹭过他的掌心，凉的，一即收，兜里，声音冷："知了。"

"记住这个睛，"她声音低，带着一丝沙哑，"记住这个神态。"

她顿了一下，移开目光："看你脸猜的。"

她抬起手，指尖在自己的角下方，微微偏，神直直撞他的睛里。

林燃站起，转要走。走到门，她忽然停下来，转。

林燃。不是林晚。那她是谁？

"不用，我自己会理。"

温叙没说话，静静看着她。林燃也没再解释，转拉开门。手握住门把手，指尖刚碰到金属——门把手冰凉的，带着夜里金属特有的寒意，忽然停住。

温叙没再推辞，接过药和，吞了下去。林燃别开脸，不肯看他，耳尖却悄悄泛红。

"伤发炎会留疤。"

她嘴角扯了一下，笑得很浅，有自嘲，又有认真："只有拥有这个睛、这个神态的人，才叫林燃。"

温叙没等她回答，蹲下，重新凑近，继续给她包扎。距离又近了，林燃浑绷，却没再躲。

诊室里又恢复安静。温叙站在原地，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肤的温度。鼻尖还萦绕着烟草味、血腥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他想起酒吧里她扣住对方手腕的动作，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力气。

林燃盯着那盒药，没接。

气氛有僵，她从袋摸烟想。

林燃没动，声音冷："不用了，死不了。"

温叙看着她熟练翻胃药的位置，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愣了一下，才把药和往他面前一递，语气的："吃了。"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温叙以为她要反驳，但她把烟扔回袋："行，听你的。"温叙有意外——她居然这么听话。

温叙从屉里拿一盒药递给她："消炎的，时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