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一会儿，看着她送客人门，看着她收拾桌。女孩走的时候她说了"迎下次再来"，声音轻柔，笑得很标准。

女孩说看糕，她微笑着带她去玻璃柜前，弯腰指着里面的糕，轻声介绍。笑得很自然，语气很柔。

他转往巷走。药房亮着灯，他走去，拿了纱布、碘伏、几包棉签，站在货架前面发了一会儿呆，才想起来去结账。店员把东西装塑料袋递过来，他接过去，没说话。

他有难受。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看着她那个样，心里堵。

一个穿白裙的女孩推门来，带来一晚风和烧烤摊的烟火气。

他站了一会儿，才继续走。

往前倾了一，还没来得及迈步——

林晚几乎是一瞬间醒了。

神回来了，像灯被拧开。她低看了一手里的杯，下一秒脸上就浮起了笑。

秒。

刚才诊所灯灭的时候她开始收店。她朝诊所的方向发过呆。

她想走近一——不是叫她，他知自己不能叫。突然打断不知会怎样。他只是想靠近一，确认她还好。

过了一阵，她桌的时候抬看了一窗外。方向是诊所那边。刚好诊所的灯灭了。

温叙站在树下，手指攥了一下。

她站在那看了一两秒。然后放下杯布，开始闭店准备——关掉玻璃柜的灯，把椅一把一把摆正，间距一样，最后一张桌。每张桌都仔细净。

才想起来，药房还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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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杯，走向客人："迎光临，需要什么？"

然后她转回去，笑容收掉了。

他就那么站着，隔着玻璃，看她一个人在店里忙。

他没去。他不确定自己现在去会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看着二楼亮了一下，又熄了。

完这些，她站在吧台后面看了一圈空的店。

店里暗下来，温叙看不清她了。过了一会儿，卷帘门从里面拉下来，街上只剩路灯的光。

她在等他下班吗？还是巧合？

他看着她的侧脸。没什么表情，很安静。

远的烧烤摊还在冒着烟，街上偶尔有车经过。他还在树下站着，不知自己站了多久。

然后她关了灯。

风铃响了。

他拎着袋往回走。走到糕店门的时候，脚步又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卷帘门关着，二楼黑着，什么都看不见。

走药房，晚风一，他才发现自己手心是凉的。

刚才那个停住的人，和现在这个笑着的人，他分不清哪个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