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当然的吗？”

她看了一会儿。

梁应方沉默片刻后，问：“如果我不愿意呢？”

她没看他，只问：“衣服能穿吗？”

二人一时安静。

有两件衬衫从他膝上了下去。

“第二，如果哪一天你想结束，也可以。”

两个人隔着一张不大的茶几，相对而坐。夜已经很，客厅里只亮着一盏灯，窗外偶尔传来车辆经过的声音。

沈确有些疑惑。

梁应方看着她。

梁应方慢慢：“原来还有比较。”

“你自己找。”

她微微扬眉。

“那你怪气什么？”

“你准备得很周全。”

“没怎么样。”

她漫不经心地朝他摆摆手，“路上小心。”

她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

沈确抬眸看他。

梁应方又说：“我走了。”

她看着他，像是为了增加这份邀请的诚意，补充：“你是我验最好的。”

“嗯，”

梁应方没有再说话。

沈确也不想理他，转了储间，里面很快传来砰砰铛铛几声，不知撞倒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抱着一大堆衬衫、睡衣和未拆封的男士用品走来，劈盖脸地全扔到梁应方上。

事情似乎就这样谈妥了。

“我以为，这里曾经有人常来。”

“那就好。”

“你要不要洗一下？”

沉默持续了很久。

他看着她。

沈确。

玄关传来门锁轻轻合上的声音。

又喝了一。

他沉默了一会儿。

梁应方伸手接住。吊牌还挂在袖，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沈确坦白地告诉他：“我最近闲下来了，工作压力又不大，本来就在找一个合适的人，消磨一下无聊的夜生活。没想到遇见你，刚好我们又试了一下，嗯，我觉得还不错。”

话一，她便像是觉得自己答得太快，立刻收敛了神情。

“你觉得我经常带男人回来？”

梁应方看了她一会儿，随后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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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翻，挑两件，起。

沈确继续：“我们现在都没有固定的伴侣，对彼此的情况也比较了解，不必重新认识，更不用时间磨合。彼此有需要的时候见面，不涉对方的工作和生活，也不需要承担其他义务。”她说得条理清楚。

沈确手里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她抬起，看向安安静静的门，那里什么也没有。

她轻轻。

“你说。”

良久后，梁应方终于开：“可以。”

他重复了一遍：“还不错？”

沈确抬起：“我说的是刚才。”

“我要听你亲说。”

梁应方抬。

沈确盯着他看了两秒。

沈确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朝他笑笑：“这不在我们讨论的范围内。”

“可以。”

随即她拿起杯，又喝了一，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

“我没有这样想过你。”

“为什么？”

“当然算，所以更合适，不是吗？”

“也不行。”

梁应方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她。

“我答应你。”

“样衣。还有合作方送的。”

“嗯。”

“电话不行？”

“好。”

“我这里有男式衬衫，还有别的，我可以给你拿。”

沈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来过又怎么样？”

“真的？”

“但我有条件。”

沈确原本还想再争一句，可迎着他的目光，许多话到了嘴边，终究没有说来。

片刻后，她终于闭上，沉沉地靠沙发里。

“不止一次。”

沈确顿了一下。

等梁应方来时，沈确正着发箍，瓶瓶罐罐摆了一排。她坐在沙发上，低往手背上挤面霜。

“那你什么意思？”

沈确喝完杯里剩下的，抬时才重新注意到梁应方上的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领也留下了几方才没有净的痕迹。

“不行。”

“第一，既然是固定关系，在结束以前，你和我都不能有别人。”

“那我就再找别人啰。”

她注视他片刻。

“邮件呢？”

沈确没好气：“新的巾在柜第二层。”

“可以。”

片刻后，浴室里重新响起声。

“我们睡过一次，”她说，“对彼此也熟悉。”

“但你要当面告诉我。”

梁应方又打断了她。

“当然，这只是我的提议，”她诚恳，“你可以拒绝，我尊重你的选择。”

“以前的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