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

话了。

梁应方停了一下，继续：“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愿意？”

半晌，沈确终于缓过神，去浴室冲澡。

“好，都是我的错！”她说。

“梁应方。”

“是，是我上赶。”

“是我迫你的，是你不情不愿的，行了吧！”

沈确握着电话，半晌没有声。

“够了，沈确。”

梁应方要开说什么，却被她拦下。

“是你说的，我不答应，你就去找别人，我答应，是因为我不到看着你去找别人。”

“电话里吵不清楚。”

“听清楚了吗？”梁应方问，“不是你我。”

梁应方收起伞。

“什么时候？”

外边雨大，风也吓人。她回来打着伞都淋了一，刚刚和他吵了半天，后背一片淋淋地粘在上，她还没来得及脱下。

沈确皱起眉。

沈确把门打开。

梁应方只觉得太一阵一阵地发，他闭了一下，抬手了。

她站在门后，从猫里向外看。

梁应方沉着声，一字一顿。

四十分钟以后，门铃响了。

沈确简直不知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我过去。”

他说得很慢，近乎带着一极力克制的耐心，试图和她把话说明白，至少，让这场失去边界的争吵还剩一些理智可循。

“我说了，关你什么事？”

她心里那火像是被迎一场冷雨浇了下去，火星噼啪作响，只剩下一地漉漉的狼狈。她握着手机，咙发，莫名生一近乎难堪的委屈。

他没有用那把钥匙。外的肩洇开一片雨，脚也了，手里还握着一把正在向下滴的伞。

“你还查起我有没有被人包养了是吧？”

“我知。”

窗外雨势更重，倾盆地泼在玻璃上，远天际过一声闷雷，轰轰隆隆地响在天地间，

沈确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

“你在哪儿？”

“你说一周一次，我答应，不代表我只想一周见你一次。”

梁应方开打断她：“谁？”

沈确那边已经到家，她单手拿着电话，一手找钥匙，推开门：“再说了，你知不知，我这样的放在外面，一个月是什么行情？我现在和你——”

“你不会随说这个。”

“你过来什么？”

“我随说的。”

沈确一顿。

沈确气笑了。

“我不要你负责，一周一次，也不占用你工作，不影响你正常生活，是我拿着枪你过来的！”

她起快步过去。

“我真不明白了，床伴到我这个份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也不是躺在那里什么都不会。梁书记，你是不是觉得我占了你天大的便宜！？”

“你还真来了？”

却听得沈确忽然笑了一声。

“不是要讲清楚？”

过了很久，梁应方才开。

“你少说得这么好听。什么因为是我，什么不想我找别人。你不就是占有犯了？不用负责，不用钱，还是个知知底的，换谁不愿意？”

沈确当时洗完了澡，正在客厅看电视剧。

“你非要说得这么难听？”

“什么？”

沈确没说话。

电话那边一时没有说话。

“关你什么事？”

“你刚才说的行情，”他的声音很低，“谁给你开过价？”

电话挂断了。

“是这几年，还是最近？”

“家里。”

“你我在哪儿？”

梁应方果然站在那里。

“外面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