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百岁

沈确最近在锻炼。

倒不是为了减肥。只是觉得，二十五岁的人，爬几层楼便气喘吁吁，实在不像话。于是她找来几张健身操的碟，决心强身健体。

可惜出师未捷。

刚动没几下，这也疼、那也酸，努力坚持了半小时，实在折腾不起了，往沙发上一躺，腿顺势搭在梁应方身上，有气无力地闭上眼。

梁应方了然，熟门熟路地替她揉起腿来。

“这里？”

“嗯……”

沈确闭着眼哼了一声，整个人越躺越软。

想她小时候，漫山遍野地跑，上树下河，捉鱼逮虾，一天下来，衣服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第二日照样生龙活虎，力气用不完似的。

可惜好汉不提当年勇。

去年她爬佘山，走到一半就开始喘，临下山时还不慎崴了脚，被李易程足足笑了一个星期。可见多年来的上班不仅摧残人的精神，肉体也跟着折旧。

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周述。

这人不知哪来的精力，一面把手底下的人当包身工用，一面还有闲心定期去健身，就是效果很喜人，像牛蛙。

沈确越想越好笑，忍不住和梁应方分享。

“我跟你讲啊……”

梁应方手上未停，仍不轻不重地替她揉着大腿。

“嗯。”

话都到嘴边了，沈确又记起上次周扒皮半夜来电。明明她都没接，可事后依旧接受了一番梁应方的详细检阅——什么事，为什么找她，平日里是否也常在这个时候来电。

沈确想想都头皮发麻。

一个牛蛙笑话，显然不值得如此高昂的代价。

梁应方等了一会儿：“讲什么？”

“算了。”

“怎么又不讲了？”

沈确神情安详：“突然觉得也没有那么好笑。”

梁应方看她一眼。

偏偏沈确被那一眼撩拨起了兴致。

啧，她操心周述做什么，眼前不就坐着一个更赏心悦目的可人儿？

她眯着眼，目光先落在梁应方脸上，又若无其事地往下移了移。

梁应方偏好游泳，一个星期两三回，保持得颇有规律。沈确第一次知道时大为震撼。她原以为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大多喜欢在公园里练八段锦，清早起来，迎着朝阳，嘿嘿哈嘿地伸胳膊、踢腿。

由此可见，她对青壮年的认识，确实存在一些偏差。

沈确伸手往下摸。

啧啧。

还挺结实。

梁应方替她揉腿的动作停了。

“沈确。”

闻言，她抬起脸，朝他咧嘴一笑。

梁应方静静看她，那目光有一种“你再往下摸试试”的意味。

沈确眼睛弯起来了。

“不允许我调戏良家妇男？”

说完，她的手便往下一划，隔着衣料，很有分量地揉了一把。

“哇哦。”

她挑眉。

梁应方静了两秒，随后垂眼看了看她那只肆无忌惮的手，又抬眼看她。

“哇哦什么？”

沈确忍着笑：“也不是很良家嘛。”

他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沙发上，两个人离得很近。

沈确跨坐在他腿上，梁应方伸手扶住她的腰。二人额头几乎相抵，鼻尖也若即若离。沈确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唇边，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金属扣发出一声轻响。

方才还胆大不怕羞的人，到了这时反而不说话了。她将他从衣物间放出来，真正握住时，才发现比隔着衣料感受到的更加硬挺。

她起初仍带着一点逗弄的意思。

时快时慢，偶尔轻轻收紧，像是仍在研究自己究竟能让他有多大的反应。

可梁应方始终很有耐心地看着她，掌心在她腰后摩挲着。

沈确抿了抿唇，手指慢慢收拢。

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手里变得越来越灼人。欲望在饱胀。他偶尔腰腹绷紧，向她掌心迎上来一点。

她察觉到了。

“你动了。”

“嗯。”

他承认得毫不遮掩。

随后，梁应方吻了吻她轻颤的眼睫，嗓音已经有些低。

“继续。”

沈确的耳根慢慢热起来。

掌心里的动作没有停，唇却因为喘息微微张开。

梁应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