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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霆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的弦都在桑年年这般疯狂的索取中寸寸断裂。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包裹感,那饱受蹂躏却又湿滑无比的穴肉,像一张有生命的、柔软的嘴,每一次吞吃都带着致命的吸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龟头顶端吮吸出来。
桑年年主动挺动腰肢的频率越来越快,那浑圆的臀瓣撞在他耻骨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更深地楔入桑年年的身体深处,每一次都伴随着桑年年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高潮后的蜜穴变得异常敏感,子宫口一张一缩,像另一张小巧的嘴,贪婪地亲吻、吮吸着他早已胀痛不堪的龟头。
这上下两张"嘴巴"的夹击,让顾霆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即将被掏空的快感。
他大口喘着粗气,滚烫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桑年年汗湿的背脊上。他俯下身,粗暴地吻住桑年年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噬着你细嫩的皮肤,留下青紫的印记,这是他在这场欲望的风暴中,唯一能抓住的、用以宣泄的手段。
理智与克制彻底崩盘,顾霆的理智像一根绷得过紧的琴弦,在你湿润紧致的吮吸中"啪"地一声断裂。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猛地挺起腰腹,用近乎报复性的力道狠狠向上顶撞。
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你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让桑年年娇小的身躯剧烈颤抖,几乎要散架在他怀里。
桑年年的惊呼和呻吟被他粗暴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串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这声音非但没有让他怜惜,反而像最烈的春药,让他更加疯狂。
他的大手覆上桑年年胸前晃动的柔软,指尖准确地捏住那早已被他玩弄得硬挺如珠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捻着。
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胸前炸开,直冲天灵盖,让桑年年忍不住弓起了背。
他一边在桑年年耳边喷着粗气,一边用滚烫的唇舌啃噬着你的耳廓,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好爽……年年……你的小穴太会夹了……好紧……好滑……" 那粗重的赞美混杂着情欲的喘息,像最恶毒的诅咒,让你彻底沉沦在这场没有尽头的性爱漩涡之中。
桑年年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顾霆的理智在尖叫,告诉他不能这样,桑年年是他的妹妹,他应该珍视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近乎惩罚的力道狠狠地肏干你。
但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变成了一头只知追逐快感的野兽。
他无法控制自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绝望的疯狂,那肿胀的鸡巴似乎只有顶到最深处,撞上你柔软的子宫口,才能获得片刻的缓解。
桑年年被这狂暴的占有撞得头晕眼花,只能无力地趴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
每一次深入都让桑年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到了极限,酸胀与痛苦交织着,却又奇异地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
桑年年的小穴被肏得红肿不堪,却依旧贪婪地吮吸着他,仿佛想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桑年年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一个被欲望填满的、不断颤抖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