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不是疼，是一被填满到快要溢来的觉。她的在他的节奏下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开始，像一个波浪漫漫地传向，最后在的位置汇聚成一次完整的握。她的大内侧漉漉的，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半山的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光。

"我。"半山低声

“别停……”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的，“别停……”

"别动。"

半山的她的时候带着海风残留的咸味和温的。他得很但很慢——先是浅浅地在研磨了几圈，沾满了她分的之后才一寸一寸地往推。语嫣能清晰地觉到自己的被一寸一寸撑开的——大向两侧分开，小贴着被带着内翻去，的冠状沟刮过最的那一圈神经末梢时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下。她轻轻地了一声，声音不大，混在窗外的浪声里，像是一被拨响的琴弦。

他们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夜晚。语嫣的环在他的腰上，脚尖随着他的动作绷又放松。她闭着睛，受着他的温度，受着他每一次呼时腔的变化。

"你开心就好，"他说，"再说我自己也想来。"

所以一切都慢了下来。

就在气氛最的时候，半山忽然整个人僵住了。

"你说好就好？不用考虑别的？"

他猛地停下来，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以后我们每周都来海边好不好？"

他低下吻她的锁骨，嘴沿着她的弧线慢慢地下去，住了她的。尖绕着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地。语嫣的在他的下猛地绷了——在他的腔里了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石。一电从直接通到下腹，她的猛地把他的夹了一下，半山在她前闷哼了一声，停下了，抬起看她。

一只螃蟹正慢悠悠地从台的栏杆上爬过。那只螃蟹大概有掌那么大，壳是青灰的，两只睛伸在外面，正转过来，跟他们目光相对。

语嫣笑了，把他拉下去继续吻。

半山笑了，俯下吻她。

“太了？”他问。

"玩够了，"她说，"但是现在还想玩别的。"

他开始动了。节奏跟海浪一样——缓慢的推，短暂的停顿，再缓缓地退。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一，每一次退都比上一次更慢一。语嫣的呼跟他的节奏同步了，他的时她气，退时她呼气，像一个两个人在海里换氧气的过程。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他肤上留下了几浅浅的红痕迹。

"你今天玩够了吗？"他问。

"我说别动。"

他完全之后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他的埋在她内，她能觉到它的长度和廓——在她贴近颈的位置，被她的完整地包裹着，每一褶皱都被填平了。他的温从内传到她的小腹，像是有一团温的东西在她的心位慢慢地燃烧着。

他慢慢地吻过她的脖、肩膀、锁骨，在她的连了很久。语嫣的手指穿过他的发，呼变得绵长而。窗外传来汐的声音，一波一波，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合他们的节奏。

"啊？"

他抬起看她。她的脸泛红，睛里有一层光。

两个人类和一只螃蟹，在这样一个时刻，面面相觑。

"怎么了？"语嫣睁开睛，有些不解。

幅画。

"好。"

"半山……"她轻声唤他。

语嫣愣了一下，然后顺着半山的目光往台方向看去——

旁边的窗没有关，海风撩动窗帘的边角，带来一阵阵的凉意。

这一次跟上一次在曼谷的那晚不同。那晚的两个人像刚从一场大火里逃来，急切地想确认彼此的存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焦灼。而今晚不一样——他们已经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知明天醒来还会在一起，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