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悠希没有看她。

“那你还——”

他的耳朵红了一大片，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

“闻野君？”奈奈眨了眨。“他喜我。”

奈奈看着他，他看着墙。

“我知。”

“你有没有想过。”他说，“你才十二岁。”

“我知。”

悠希的声音断了，他不知要怎么说完这句话。

“每天都会夸我可，记得我喜吃什么，我生气了他会哄我，我难过了他会陪我。而且他那个长相，以后长大了肯定不得了。”

只有在他真的难过了或者生气了或者两都有的时候才会现。

“什么确定？”

“你说了半天。”他开，声音比刚才低，“就是没有一句是确定的。”

悠希的手指不抠床单了，他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哥哥。”奈奈的声音很轻。

“你吃醋了吗。”

“哥哥。”

“看人的经验。”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钟，悠希先移开了视线。

他看着对面的墙，墙上有奈奈贴的一张海报，是某个乐队的演唱会宣传图。

“他看我的神太明显了，全队都看得来吧？而且他每次叫我‘奈奈妹妹’的时候耳朵都是红的，他肯定每天都在想我。”

他的视线落在那张海报上，但什么都没看去。

她又靠近了一，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要碰上了。

“什么经验。”

“你怎么知。”

“奏多比你大三岁。”

“你怎么知别人每天都在想你。”

悠希的手指又抠了一下床单。

“那些人都比你大。”

悠希的肩膀动了一下。

悠希的呼顿了一下。

奈奈歪着看他，琥珀的睛在台灯下亮晶晶的。

“因为喜一个人就是这样的呀。”奈奈说，“他肯定会是一个很好的恋人。”

“我知。”

奈奈看着他，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和一耳朵。

“没有。”他否认的声音是哑的。

悠希没有躲。

悠希的呼变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了。

悠希看着她，“你说的每一个人，都是‘看起来’、‘肯定’、‘绝对’，你怎么知他们真的像你说的那样？”

她挪了一下，往他那边靠近了一。

“因为我有经验呀。”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楼下洗衣机运转的嗡鸣声。

“奏多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