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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浮想联翩的呻吟。
另一道道触手如水母触须般风中凌乱,又像随大海浪一起“浪”的海藻一样,用细触手们将直哉真空晃荡的肉体,抽打得噼啪作响,旋转生晕呻,吟连连。
更糟糕的是,一个黑云压顶般、看起来比甚尔的肉体强度更大的……覆面牛头人咒灵,蹄子震山响地摇摇晃晃而来,把直哉像小鸡仔一样笼在自己D罩杯、且缠着乱七八糟带刺牛皮筋的大胸前……不顾直哉拼命瞪大眼睛的欲哭无泪,将如成年人手臂一般粗长、顶端还带着猫科动物般尖刺的那根,气势如虹地撞进了打战双腿之间!
于是禅院扇老登更加暴躁了,只见他烦操地撸了几把那绵软脱毛的“老东西”,表示加深了对直哉的刻板印象:“被捆绑、爆穴甚至鞭打,这骚批都能潮吹成这样,直毘人这个老东西,为什么生出的儿子,除了术式,在做骚货方面,也比我的两个女儿强啊啊啊!”
狗屎!谁想和你那两个废渣女儿雌竞,oh no,雄竞这方面啦!只是被粘腻触手深喉得泪水伴着口水飞舞,翻着白眼“呜呜”的直哉,抗议无能,只能无力地看着,被羡慕嫉妒恨充斥身心的老头,召出了本轮抹布最重量级的“选手”——一个神似宠物大精灵之妙蛙种子、一脸淫笑的大青蛙。
“哧溜”,一根比禅院扇老登的鞭子更粗长、颜色也更难尽的舌头,灵活机动地向直哉袭来,先是使出抓奶龙爪手,以史莱姆般的抓狂触感,把直哉两颗乳头舔得又热又胀,快要爆炸!——“呜呜!不要不要!哇!”即使直哉了以往N次约炮过程中,也曾以同样方式恶劣地玩弄过猴子炮友——可、可是,自己用的那些市贩的尿道按摩棒,又怎敌他咒灵舌头的灵活机动,竟然还能变大变小变漂亮,直接刺入最深处!
一阵天旋地转,直哉顿感热流……正源源不断地从自己那“隐秘的角落”澎湃流出,以至于他分不清楚,这究竟是泄身,还是失禁……没想到这只“宠物大精灵”还挺环保,只见那和大头一般粗细的脖子一鼓一鼓,竟是把直哉的产出照单全收——oh no!贪得无厌的大青蛙,立马用比戴森吸尘器更强劲的舌头,开始了又一轮搜刮——甚至在其他小卡拉米咒灵,用五花八门的触手,将直哉的小穴玩弄得又松又软之后,抑制不住“咯咯咯”的淫笑,掏出了它的……有如三角龙一般“小纺锤”型的尾巴!
在直哉被众咒灵抹布得三穴全开,腿和羞耻之处一同合不拢之前,本就阳痿的禅院扇……带着一脸满足的痴笑,精尽人亡地昏迷了——突然之间,无数触手仍在直哉裸体上暧昧摩擦的咒灵,“咚”的一声,让瘫软如死猪的直哉从半空重重摔下,自己却和被开水烫过的小章鱼们一样,收起触手缩在忌库的一角瑟瑟发抖。
原来,“最强”的一对猫又慢悠悠地爬了过来;尤其是身负“咒灵操术”的那一只,对咒灵形成了生态位压制。
直哉……颤抖地向一对猫伸出了布满自己和各色不明液体的手:他总算看清了,这就是一对猫渣!两次了啊两次!总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轮得一塌糊涂之后,才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输出一通不咸不淡的正论!就像某500岁老头鹿紫云一一样,平时满口“子曰”假扮咒术博士生,到了关键时刻,输出不了一点有效战力啊啊啊!
可怪刘海眯眯眼的猫,完全洞悉了直哉的心思,小猫嘴向上一翘:“矮油,怎么忘了跟你说啊,你新生‘小批’的降服作用,不仅仅作用于禅院信朗和躯具足队这些人类啊,对咒灵,也是如此哦!”
“怎么样,这才叫——咒灵‘操’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