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踢着一双着木屐的大脚,“哒,哒”,慢悠悠地踱了进来。
可恶啊……就在此时此刻,直哉的小批被禅院兰太的各种虐待,逼迫到了极限,喷精与潮吹齐舞,各色体液连一色。
满脸潮红的禅院兰太,带着病态的笑,转向了如日常一般扑克脸的禅院甚一:“甚一哥,这条狗欺骗我,假装香香软软的姐姐勾引我——我操服了他,瞧他这阿黑颜,骚吧……”
“哇呀!”原本小批又酥又痒近乎麻木的直哉,又因为下身的“惊变”而不禁出声!因为禅院兰太这贪得无厌的贱狗,竟然把爪子,猛地冲进了后穴之中!
“呜呜!”即使被禅院兰太的术式和爪子双重“压制”,导致直哉压在道场榻榻米上的手,快把竹子都扣烂了,他仍硬气地忍住呻吟,没有转头向禅院甚一求助过哪怕一秒,不仅仅是因为和这丑男的长年宿怨,更因为……以丑男的德行,等抬起他那双大脚,走到直哉跟前的时候,恐怕禅院兰太都要操得精尽人亡了。
那是因为……哪怕是在战场上,丑男禅院甚一,也是这么摆着一张扑克脸装逼的。每回都要等到同伴被打得鼻青眼肿了,他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来,打出自己的术式“千锤百炼”。“丑男你是不是还要在战场上刷上几个小时tiktok,才出手哈!”直哉每每如此吐槽。
只是今天,直哉的预判错误了,因为禅院甚一竟拿出了如五条悟般“瞬移”的速度,直直地来到因为被操后穴刺激得只知虚弱撑地,发出羞耻“嗯啊”之声的直哉面前。禅院甚一以其实力压制,生生打破了禅院兰太的“压制”术式,将汗湿如水浇的死狗直哉,一把拉起至多毛胸口之前,仿佛仔细端详……
“啊啊啊!”下一秒,直哉就两眼圆瞪,“投射咒法”像不要钱似地扇在禅院甚一的胸口上,却不能撼动那“黑森林”下的“岩石”半分——因、因为……这丑男竟然仍顶着这张高深莫测的扑克脸,却把更浓密黑毛下、更丑陋的那根粗长的,一言不合,就捅进了他疲态尽显的小批里啊啊!
直哉预想到了高冷的丑男,会对被禅院兰太强奸的自己百般以眼杀人,却如何能想到,丑男竟然一语不发,就在0.2秒内加入了强奸的行列……这个展开,也过于AV了吧……
于是,仍被直哉术式脑控的贱狗兰太,也如“Make America Great Again”一般,性奋地大叫:“怎么样!我说这狗骚吧!甚一大哥,我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话音未落,便将始终未曾软下去的那根,又生生插进了直哉那并未被做多少前戏的后穴之中!
就这样,直哉被两个强壮的男人一前一后地夹着,撞着,搓揉着,颤抖的双脚一刻都没有碰到地面。同时在他体内进出,却又不知是否故意而微妙保持着某种“错落”节奏的两大根,让爽得涕泪和下身液体一般横流的直哉,错觉自己小批和后穴之间,只隔着薄薄一层,还“吹弹即破”。偏偏,在此欲火焚身伴随着兴奋羞耻之际,直哉还正对着甚一那……浮上红晕的丑脸,更堪称……“颜值暴击” ……
这一轮夹心过后,两个强奸犯是不出所料地,以精尽人亡的状态昏倒了。这下,直哉是更舍不得杀他们了,毕竟,当了禅院家主之后,杀了“炳”的核心成员,还有谁来冲锋陷阵?可两强奸犯“日”后表现,可让直哉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