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国这件事只有会难过吗，明明她才是那个最定不想国的人啊，没有人能同受她听到说那一刻的愤怒，简直气得她都恨不得要跟对方同归于尽。

挂掉电话，她习惯地翻着聊天框里每天早上发的行程消息，一个一个字，一遍又一遍，珍视得像明天就收不到了似的。

“你会不会想我。”终究还是何初先问。

靠近的何初觉到的反应，想到在云湾那个被打断的吻，自嘲地移开脑袋，睡到自己这边的枕上：“我知你没睡着，。放心吧，我不会对你什么亲密行为的。”

不过，这个结，这刺，没那么容易过去。

晚上，何序照常地摘下镜准备睡觉。

自己……这是在梦吗。

“说什么呢。”何序打开床灯，把妹妹虚虚地搂怀里，见对方没挣扎才抱。

其实去年11月份也是来得及申请本科的，她完全相信自己的能力，但她还是选择再给自己、也再给一年戒断的时间，找了个顺理成章的借把自己的那依赖和不舍都藏起来。

“没什么。”何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低抓着的手抠玩。

但也只是说说罢了，她就这一条命，可不得好好活一次。

何序颤动的眸里满是不可

没躺下多久，房间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影走来，轻轻地关上门，睡到空着的那一边。

此刻何序才意识到自己最近都没有说过这句话，但她一直以为，她们之间是不需要调这个的，怎么可能不想呢。

“。”

她是故意让自己那么忙的，累总比心里难受要，既没有力难过了，也不用去面对那个贴在脑门上的分开倒计时。

将近半年的聊天框里自己这一边的消息逐渐变少，最近更是少得可怜，回复都是冷的几个字，之前是她真的很忙，现在是不想回。

何初知肯定不可能同意，说早就想好的借：“你还记得我在生日那天说了什么吗，‘只要你开了这个，说什么我都听’。”

反正快要走了，玩玩怎么了。

“哼，你都这么直接，我倒是连句想我都没说……”何初睛也有了，撇着嘴不让自己哭来。

“所以，我今天开了这个，说什么你也要听。”

所以三月份前的这半年里，她白天要复习SAT，同时跟老师沟通申请需要的材料，下午就泡在画室里作品，今年RISD和其他几个备选学校都有自己的Assignment，需要好好准备，晚上就挤时间突击一下语言成绩多刷几次分，展览期间还得整理相关的文件资料。

她俯下，将两个人的额相抵，语气带着柔柔的笑意：“想。我想你。”

简单的几个字就差让何初撑着的情绪崩盘，她擤了擤鼻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地说那句在心里酝酿了很久的话：“接下来的这四年……我们都不要见面了。”

“嗯？”

太久没有和妹妹这么亲近，她想借着灯光看得更清楚。

“……你说什么？”何序嘴角的笑意凝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半梦半醒间，属于妹妹的气息打到她的脖颈上，让她瞬间僵住。

申请国外的学校并不比国内的艺考要轻松多少，何初可不想豪言说着听的话会国，结果闹个大笑话没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