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事后整理

沈戾词抬手抹去下颌的汗珠，运动后的肌肉在球衣下微微贲张，线条流畅而有力。

他弯腰捡起滚到场边的球，指尖触到皮革表面，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深处轻轻扯了一下。

他放下球，推开体育馆的侧门，穿过那条堆满废弃器材的走廊。

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将空气中的浮尘染成金色。

他的脚步在仓库门前停住，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种异样的、潮湿的气息。

他推开门。

光线从门外涌入，照亮了仓库里凌乱的景象。

池枝蜷缩在角落的旧沙发上，校服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际，白色的衬衫被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锁骨上斑驳的红痕。

她的头发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膝盖内侧有被用力握过的淤青。

沈戾词瞳孔骤缩。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蹲下身，伸手将她散乱的裙摆拉下来，遮住那片狼藉。

他的手指触到她的皮肤时，感受到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皱起眉，声音低磁暗哑，像是压抑着什么：“怎么回事？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池枝缓缓抬起眼睫，那双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目光涣散了一瞬，才慢慢聚焦在他的脸上。

她勉强牵起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你回来了？”

沈戾词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情绪，又问了一遍：“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池枝的眼眶红了，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不敢说出口。

她垂下眼睫，带着一丝哽咽：“刚才……刚才的人不是你吗？”

沈戾词愣住。

他看着她颈侧那个牙印，看着那些凌乱的痕迹，忽然明白了什么。

恐怕又是他的小叔，那个与他有着相似信息素、相似外貌的男人，又在他不在的时候，做了这种事。

他放在池枝逼里的假阳具也被抽了出来，扔到垃圾桶。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声音放得很柔，像是怕惊碎什么：“抱歉……是我不好，一时没控制住。”

池枝抬起眼看他，那双水眸里带着委屈和依赖，像是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终于等到了主人的归来。

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我好口渴。”

沈戾词的目光落在她干裂的唇上，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他伸手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是他下午打球时喝了一半的那瓶，瓶口还残留着他唇边的温度。

他拧开瓶盖，将瓶口轻轻抵在她的唇边，倾斜瓶身，让水流缓缓注入她的口中。

池枝顺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