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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遇安的身体在许琢冰冷的注视下,如同被冻僵的蛇,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等待着预料中那撕裂一切的剧痛。
上一个轮回里,那根布满狰狞颗粒与螺旋棱纹的黑色凶器粗暴贯入、将他从内部捣烂的恐怖记忆,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他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是刚才自己咬破的。
琥珀色的眼眸因极致的恐惧而失焦,空洞地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流淌着柔和暖光的落地灯,那光芒此刻落在他赤裸的、布满冷汗的皮肤上,却只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几乎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非人材质的顶端,正抵在他脆弱紧闭的入口,蓄势待发。
然而,预期的毁灭性冲击并未到来。
许琢的手动了。不是抓向那根吸附在她胯下的异形器具,而是伸向背包。
空气中传来极其细微的能量嗡鸣,一个盛着粘稠透明液体的玻璃瓶凭空出现,被她随意地抓在手里。那是润滑剂,冰冷光滑的瓶身折射着落地灯昏黄的光晕。
她旋开瓶盖,一股带着人工甜香的、化学合成的冰凉气息瞬间逸散出来,与室内残留的极淡松香格格不入。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进行任何扩张的前戏——在她看来,那纯属浪费时间的冗余程序——修长、骨节分明却带着非人力量的手指,径直探向那因恐惧和寒冷而紧紧闭合、微微瑟缩的淡粉色褶皱。
指尖冰凉的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让江遇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浓重羞耻的痛哼。
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新鲜血液的腥咸,强迫自己不发出更大的声音,唯恐任何一点微弱的抵抗都会招致雷霆般的镇压。
上一次试图格挡时手腕被轻易拧断的“咔嚓”声,此刻仿佛还在他耳膜深处回响。
下一秒,那根冰冷的手指极其粗暴地、毫无怜悯地拨开了那柔嫩脆弱的防御,瓶口随之倾斜,大量冰凉的、滑腻得令人作呕的液体,被毫不留情地灌入狭窄的甬道深处!
“唔——!”江遇安的身体如同被扔进冰窟的活鱼,瞬间向上弹起,又被腹部抽痛的神经狠狠拉回沙发。
冰冷粘稠的异物感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瞬间填满了从未被如此入侵过的直肠通道,并带着强烈的刺激感,试图向更幽深、更脆弱的内里钻去。
肠道受到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刺激,本能地剧烈痉挛、收缩,试图排斥这冰冷的入侵者,却只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强烈的便意和尖锐的刺痛。
他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腹腔深处隐隐的幻痛,汗水如同溪流般从额角、鬓边、锁骨处疯狂涌出,在苍白的皮肤上汇成冰冷的水光。
许琢似乎对灌入的量很满意,随手将那空了的瓶子丢开,瓶子滚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立刻使用那根假阳具,而是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留在了那被强行撑开些许的入口内。
她的目光带着审视,落在江遇安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脸上。
那根留在里面的食指,开始以一种极其精准、带着探索意味的力道,向内缓缓深入。滑腻的肠壁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异物感。
江遇安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忽然,那根深入的手指似乎摸到了什么,重重地、精准地按了下去!
“啊——!”一声短促、尖锐、完全不受控制的惊呼猛地从江遇安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来!
那感觉怪异到了极点!
并非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尖锐的、带着强烈电流感的酸胀,如同被通了电的针狠狠刺中了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
一股难以言喻的、完全陌生的酥麻感,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不受控制地从那个被按压的点猛地扩散开,瞬间窜过脊椎,直冲后脑!
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脚趾在冰冷的空气中紧紧蜷缩。
这完全失控的反应显然取悦了许琢。
一声短促而清晰的轻笑从她唇边逸出,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戏谑和一种发现玩物新功能的兴味。
“这么敏感?”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指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甚至开始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研磨般的动作,在那处敏感的腺体上打着圈,每一次旋转按压都精准地碾磨过最脆弱的核心,“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
“哈啊……停……别……啊……嗯呜……”江遇安的声音瞬间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和鼻音,破碎不堪,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被碾碎的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