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东的年终盛典在金辉俱乐部的地下一层。苏晚晴穿着黑色透视纱裙站在后台，薄纱从肩膀垂到脚踝，胸前两片黑色蕾丝勉强遮住乳晕。纱裙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裤，没有胸罩，身上只有一条薄纱和一根嵌入体内蓝牙跳蛋。她在化妆镜里看了自己一眼，灯光透过薄纱照出全身轮廓，乳尖的颜色和阴毛的形状清晰可见。

陈耀东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手机。他点了一下屏幕——阴道里的跳蛋轻轻震了一秒。她夹了一下腿。

「今晚有二十个人。你让他们看，让他们出价。」陈耀东说。「价高者得。」

舞台灯暗了下去。穿西装的主持人走到射灯下。「各位先生，欢迎来到年终盛典。今晚最后一件拍品——编号007。」

她深呼吸了一次，掀开幕布走出去。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光太强，台下是一片漆黑。但二十双眼睛的目光她能感知到——空气里有一种被很多人注视的压迫感。主持人让她转一圈。她照做了，薄纱下摆随着转身飘起来露出大腿根和臀线轮廓。她转回正面时主持人走到她身边，手指勾起她胸前的薄纱面料轻轻拉起又放下——面料落回乳尖时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乳尖在薄纱下挺了起来，两个凸点透过面料轮廓分明。

「请候选人张开腿。」

她犹豫了一秒。台下传来一声清晰的咳嗽——陈耀东的。她分开了双腿。薄纱随着腿部张开被扯出一个V形，腿间的阴影在灯光下显现出来。二十个男人的视线集中在那一处。她看到前排有人的裤裆已经鼓了起来——阴茎在西装裤里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有人举牌了。

「5万。」主持人说。

第二个举牌。「8万。」

「12万。」

加到15万的时候，陈耀东在后台远程打开了蓝牙跳蛋。低档震动开始的瞬间她的腿软了一下。她站着没动，但阴道内的震感已经沿着内壁扩散开。她的阴唇也开始跟着轻微颤动，阴蒂在震波的传递下开始充血。她咬住了嘴唇内侧。

有人在举牌。她的注意力已经被体内的震感分散了，听不清数字。16万。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体液，润滑液顺着跳蛋往下渗。她的阴唇在灯光下泛出一层湿润的光泽。体内的震动从中档升到了高档。

「30万。」

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沙哑，平静，带着年龄的厚度。

全场安静了。跳蛋在这片安静中震动着她的G点，她的骨盆轻微地往前挺了一下。主持人看了一眼陈耀东的方向，然后落槌。

「成交。编号007成交。0001号贵宾。」

聚光灯转向角落里那个举牌的人。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穿着一件深灰色手工西装，头发全白了稀疏地梳向脑后，手里握着一根深色木质拐杖。他走向舞台的时候脚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