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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咬破了皮,有些火辣辣得痛,还有点酸。
两颗奶子硬挺挺得翘在深色的胸膛上,咬起来得口感很有些韧度,再含在嘴里细细咀嚼,反复几次,就肿得比原来更大,鸣人听着佐助呜呜咽咽得痛呼,施虐得欲望变本加厉。
想要看到这张漂亮又可恶的脸蛋彻底被欲望浸染的神色,想要让他变成独属于我的淫兽,仅仅是想到这样的画面,手指都会兴奋到发抖。
过载的欲望几乎要让佐助的大脑停机,但偶尔意识清醒,对上的那双湛蓝眼睛却很鲜明。
狠戾、爱怜、痛苦、渴望,那里面还有太多太多他看不明白的东西。
下一刻思绪又都被剧烈的感官刺激取代。
好烫。
血液,皮肤,甚至是每一块骨肉,都在过于激烈的性交中颤栗,炽烈的热度从头烧到脚,最烫得还是被撞击最多的肉腔。
腔口,肠壁,前列腺都被反反复复得用力摩擦,鸣人干他干得越深越重,佐助反而越觉得内心深处有种说不出得轻松感。
被这样凌辱甚至玩弄的姿态并没有想象中的厌恶,疼痛也好,欲望也好,被当做泄欲工具也无所谓,被完全支配也没关系……就像是某种解脱一样。
肉体的快感和痛苦一样猛烈,再次高潮得恍惚感让佐助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不单单是淫液,顺着泄殖腔流出来的,还有一种更加难以控制的淡色液体,一股一股连绵不绝得浇在鸣人的鸡巴上。
漩涡鸣人起初还没什么感觉,等感觉那是什么的时候,他咂舌得看着佐助,后知后觉得想到鸟类是没有膀胱和尿道的。
所以,我把宇智波佐助操尿了。
巨大的兴奋感几乎要教人失去理智,鸣人毫不在意那些流到自己身上的尿液,一边继续往死里干这家伙,一边恶狠狠得羞辱他:“婊子,骚货,母狗,干烂你的贱逼……”
在鸣人还很小的时候,为了不一个人回到无人的公寓,宁愿在外头玩到深夜,有时候就会听到村子后面的小树林里传来各种古怪得喘息,幼年的他好奇得走进去,隐约能看到一截纤细得长腿挂在树枝上,晃动得一团软肉在夜里白得发亮,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暧昧呻吟,男人恶狠狠得咒骂,还有肉体拍打和咕叽咕叽得水声。
还没等他走进,那对偷情的男女就好似发现了有人接近,惊慌失措得穿起衣服来,等看见是他,那个男人骂骂咧咧得给了他一巴掌,随后提着裤子和女人走进了更深处。
后来他终于了解清楚了这档子事,还故意去小树林里恶作剧吓人,偷看过的黄色书刊和女澡堂数不胜数,但对性最初得印象还是来源于那个男性的咒骂声,越是下流粗鲁、龌龊低劣的脏话,越是不被允许、不敢释放的欲望……宣泄出来的快感就越高。
尤其是当这种粗俗肮脏的发作对象是一贯高高在上的,宇智波佐助的时候。
每一次的深插深退,粗壮得龟头不是拉拽着泄殖腔浅浅外翻,就是对着最里头的肠瓣凶狠攻伐,鸣人发了狠劲一插到底,肉棒冲撞得越来越快,配合着因为高潮而疯狂痉挛的甬道,最后一次突破佐助体内极限的深度之后,一股又稠又厚得白浊打在那个宇智波的直肠上。
“呃……哇、呜鸣、鸣人……”佐助略带哭腔得喊着金发少年的名字,并没有得到任何怜惜,他也不是想要求饶,只是几次被透得意乱情迷,下意识喊了出来。
接连两次高潮而分外敏感的身体,又被人拿着鸡巴捅了半天,最后那一下,佐助只觉得自己的胃都快被捅到了,被迫失禁得羞耻和极致的酸胀感让他极力紧绷住腰腹,然后小腹处多忽然了一点暖意,紧接着,大量滚烫的尿液灌进了肠道最深处,毫不客气得冲刷着最里头的肉瓣穴眼,原本平坦得小腹顿时如同怀胎三月的少女一般。
鸣人也不拔出,他满足得抱着黑发少年,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头埋在自己肩膀上,享受彼此依赖的短暂温馨。
等佐助回过神来,已经是三四分钟后的事情了,情欲消退后的他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手欠去拿大蛇丸那瓶该死的药,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高反应成那个样子,比发情期还要离谱太多。
至于更加可恶的罪魁祸首,佐助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情欲上头觉得无所谓的事情现在一点一滴得被回忆起来,要是早知道和男人上床会这么奇怪。
我大概还是会答应的吧,可恶。
漩涡鸣人亲了亲少年发红的耳尖,非常迅速得把性器拔出,然后好整以暇得看向他的脸。
“别……”佐助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存心的,便立刻收声忍耐。
靛蓝色长发凌乱披在身后,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水和汗渍,眉头和鼻尖微微皱起,正垂着眼睛不肯看他。
上身到处都是吻痕、青紫还有血迹,背后的肉翼和手腕都软软垂着,最惨的还是下面,腰臀和腿根到处都是乱糟糟的血痕,入口的黏膜被用得太狠,直接向外翻开一圈充血的腔肉,但并无太多液体溢出。
鸣人点了点佐助依旧鼓起的肚子,不冷不热得说:“你想夹着一肚子精尿和我继续做爱也无所谓。”
“滚你的,没完没了了吗?”佐助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想直接掐死他。
鸣人一脸无所谓得抓着那家伙得手放在自己硬得笔直的肉棒上。
“你看,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