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我爬起来，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

他刚好推门进来。黑色的机车皮衣上带着夜里的凉意，头盔的磨砂面罩在玄关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反光。他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换鞋，就看到我站在客厅中央，直愣愣地看着他。

“……你怎么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从外面带回来的、被夜风浸透的凉意。

我走过去，在他还没来得及把皮衣拉链完全拉开之前，一把推在他胸口上。他没有防备，踉跄了两步，小腿撞上沙发边缘，然后整个人仰面倒进了沙发里。皮衣的下摆翻起来，露出里面那件灰色T恤的下沿和一截紧实的腰腹。

“你——”他撑着沙发扶手想坐起来，我已经跨坐到他腰间，把他压了回去。

“……你干嘛？”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点刚被惊醒的沙哑和被压住后的不自在。

“睡不着。”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带着无奈的、气声的笑：“你睡不着就来折腾我？”

我不说话。我的手撑在他胸口上，隔着皮衣和T恤，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我的掌心里微微绷紧。“那你觉得我该去找谁？”

“汩雾，你不想就推开我。”

他的手摊在身体两侧，像是一只翻了肚皮的猫。

“下不去手，”他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嘲，“你他妈的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他的声音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有些无奈。我的手掌隔着那件灰色的T恤覆在他的胸口，慢慢收紧，抓了一把。他闷哼了一声，胸肌在我掌心里微微弹动。然后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沙哑和故作凶狠的语气：“你半夜不睡觉，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就是为了这个？”

我没回答。他继续说下去，语气更凶了：“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真把我当你妈了？——睡不着要喝奶才能睡是不是？”

我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他，就那么大剌剌地躺在那里，皮衣敞开，T恤凌乱，胸口还被我抓得皱巴巴的。他的声音里的凶狠和他的姿态完全不是一回事，他嘴上有多硬，身体就有多软。

我低下头，隔着T恤，含住了他的乳尖。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换成了一声被他强行压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我用舌尖隔着布料拨弄那颗已经悄然硬起的乳粒，然后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他的呼吸加重了，他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悬在我的肩胛骨上方，像是想推开我，又像是在犹豫该落在哪里。

最后他选择了落在沙发靠背上。

他攥紧沙发垫的边缘，我一路向上，手掌覆在他胸口，揉捏那团饱满柔韧的肌肉。他的身体微微弓起，呼吸在安静的客厅里越来越明显。

我的嘴唇从他胸口离开。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依然在起伏着。我的手沿着他的腹部向下，隔着裤子，覆在他已经半硬的性器上。他倒吸了一口气，腰腹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手继续向下，滑过他的大腿，落在他臀侧。他的身体僵了一瞬，他的屁股——饱满、挺翘，在紧身裤的包裹下绷出两道圆润的弧线。我用掌心覆上去，用力抓了一把。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你抓哪儿呢？”

“屁股。”我答得很坦然。

他被我这理直气壮的回答噎了一下。我隔着裤子揉捏他的臀瓣，那团饱满的肌肉在我的掌心里又弹又韧，手感好得让人舍不得松手。他的腰不自觉地微微拱起，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合。我用手指沿着他臀缝的线条轻轻划过，他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我伸出手，轻轻触碰他头盔的边缘。他的动作顿住了。我只是用指腹沿着他下颌线的位置缓缓滑过——那里是头盔的接缝处。

“汩雾。”

“……嗯。”

“我可以打开它吗？”

他的全身都僵住了。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开来，长到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