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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好心地扶着巴雷特的鸡巴,龟头跟肥厚的屄缝亲密接触,兜不住的淫水瞬间把那根深棕色的巨大鸡巴浇得湿淋淋。萨菲罗斯在挑衅地笑,他衬衫下的乳头已经硬起,但上半身总体还板正,从腰部以下便是一片旖旎。他自己空出一只手把穴掰开,入口依然太小,龟头几次欲进都只是堪堪撞过阴蒂,萨菲罗斯知道巴雷特不去看他们即将交合的地方,这点事情还得劳烦他这个享用者。
“咕叽”一声,龟头顿时没入阴穴,过于紧致的阴道箍得有点难受,这都是因为萨菲罗斯没用任何前戏,巴雷特以为是因为他足够熟练,下面松垮到一捅就能进,没想到居然是相反情况露出的破绽。这个念头甫一出现,他边看到有眼泪出现在萨菲罗斯的眼角,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抑或二者兼有,萨菲罗斯脸色潮红,牙齿打着颤,这使巴雷特不得不去面对他们的交合处了——几缕艳丽的血从穴里缓缓落下,沿着插在里面的柱身缓缓流下。强迫一个不认识的家伙进行性爱——说白了就是实施强奸——的家伙居然是个处女,面对假装游刃有余的萨菲罗斯,怒气此刻发酵成了另一种东西,这不能阻止一场虐待或是一场羞辱,但巴雷特的机会来了,主从双方亟需换换。倒不如说萨菲罗斯把女穴送给这根鸡巴享乐的时候就把自己的支配让渡给了对方,此刻巴雷特不管他的痛楚,他的痛楚就是极致的艳丽,拿红底皮鞋踩他的时候不觉得他痛苦,那么就该让这个可恶的家伙尝一尝凶器的捅入,萨菲罗斯皮肤很白,惨白,惨白的逼肉吞进一根巨大的黑色鸡巴,萨菲罗斯被插得淫水直流,因为内里太湿滑反倒给恶徒提供了方便。他张嘴吟哦,声音像大提琴,即使是基于快感发出的喊声。
萨菲罗斯不惧怕疼痛,他泪眼朦胧地看这个正在插他的男人,放浪而放肆地享用肉穴内里传来的巨量快感。丑陋肮脏的鸡巴是他的快乐源泉,巴雷特插到一半就到了宫口,他不管不顾地往那一点顶撞起来,萨菲罗斯也就不管不顾地夹着他鸡巴浪叫。毫无阻碍,萨菲罗斯能感觉到这根鸡巴上的青筋在跳,好像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的粗糙,连带着肮脏污浊和危险一起插进他的身体里,然后他对此心存感激,像一条飘摇的小船,脚底还挂着对方的白浊。萨菲罗斯的屁股是好屁股,肥厚肉弹,阴唇也是好阴唇,萨菲罗斯长了只馒头穴。过于紧了,嫩红的初次的穴肉对鸡巴进行榨精,巴雷特叩开他宫口大门,把粉红嫩壶当成飞机杯,萨菲罗斯舔着他脸上自己亲手泼上去的酒液,身份地位颠倒,他为这男人服务,服务他的鸡巴,为他提供性,接受他粗暴的侵犯,并为此感到满足。初次就经历这么大的鸡巴,子宫将它温柔包含,耐不住每一次抽插大开大合,肉柱从花肉深处拔出仅剩龟头又狠狠插回去,每一次深深进入都惹得萨菲罗斯一阵浪叫,里面的开关被打开,淫水泄得到处都是,近乎黑色的卵蛋打在私处,早把血液冲得一干二净。萨菲罗斯确信这是情人的操法,这男人丝毫不顾及他初次,只是发泄着他的原始欲望和原始愤怒,在愤怒这一点他们尤其相似,于是萨菲罗斯也愤怒地挺动腰部,把肉穴拍上紧贴根部,内壁也较劲起来,殊不知这主动的配合加快了高潮的速度,阴道痉挛的同时他听到巴雷特呼吸急促,肉柱被整根吸吮,冷不丁加快了速度,直接把萨菲罗斯给送上高潮,在射精同时迎来了又一次潮吹,他抓紧巴雷特,脸上笑着,口水狼狈地从嘴角流下,“射里面……”
对方却嫌弃他,不愿意对他内射,男人刚把鸡巴拔出去想撸动,却被萨菲罗斯用脚勾住后腰再度插了进去,这时候再抽出已经来不及,浓厚的精液冲进阴道直灌子宫,穴肉服侍得太好,此刻内射已成定局,巴雷特已经自暴自弃,再度抽插起他骚浪的软穴,精液在抽插中顺着缝隙流下,量多得只是让人看见就脸红心跳。这可是个壮年男性,萨菲罗斯抬眼看他,被强硬地拽着他精心打理的的长发被迫仰起头来巴雷特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多么讽刺,现在这个冰冷辛辣的男人被操成了个实打实的婊子。边被插边被灌精的感觉让萨菲罗斯满足,但还不够,小穴贪婪至极,巴雷特拔出去以后它依然恋恋不舍,熟红阴唇跟漏出最后精液的龟头拉出白丝。萨菲罗斯注意到他没软下去,于是伸手去撸他的鸡巴。
“性能力和性欲都不错。”他咂咂嘴,“再来一次?”